天地骤然失色,狂暴冲击波呈环形炸开,整座天宵神岳都在剧烈震颤,山巅巨石成片崩塌。血日的锁空之力在这一剑的狂暴冲击下,瞬间裂隙丛生,对空间的压制骤然减弱。
便是此刻!
云澈心念一动,空间法则全力催动,身形瞬间融入虚空裂隙之中。
下一瞬,他的身影,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幽魂与涤音身后。
錾魂、幽魂、涤音三人同时心头一凛,遍体生寒。
在九音血日的锁空领域之下,还能强行撕裂空间遁走,唯有一个可能——
“他所修的空间法则,也达到了祖灵层面?!”涤音失声惊呼,身形爆退的同时,指尖琴弦都因惊惶颤出破音。
“这家伙......到底修炼了多少种法则和能力?”幽魂亦是冷汗浸透后背,一边急速后撤拉开距离,一边心神狂震:“最可怕的是,每一种……都修到了如此境界!”
寻常祖灵与祖境异族,一生皆只深耕一道,纵有兼修,也不过是旁枝末节。似这般剑道、魂道、空间、光明神力齐头并进,且道道皆达祖境层级的,莫说枝干世界,便是主世界之中,也寻不到两手之数。
“此子不除,他日必成我异族大患!”
錾魂挣扎着从碎石中站起身,干瘦身躯摇摇欲坠,眼底却闪过一抹疯狂与决绝:“但此刻的我,亦不可能将他留下,既然如此,便只剩下......最后的选择了!”
他猛地抬起右手,五指成爪,径直刺入自己胸腔。咔嚓一声脆响,他竟生生将那颗跳动着黑白二色的异族心脏掏了出来,双手高举过头顶,嘶哑嗓音极尽虔诚,如同在向某位至高的神明,献祭自身。
“以心为契,以魂为引,恳请魂祖大人......降临我身!!”
话音落下的数息,没有丝毫动静。
云澈本有些警惕蹙起的眉毛缓缓舒展,就连錾魂自身,也有些错愕。
“鬼祖大人......难道您,抛弃了我么?”
但下一瞬——
天地之间似有诡异笑声连环回荡,如真似似幻。
与此同时,那颗盘踞着细密圣煞咒纹的黑白心脏,也骤然停止了所有搏动。
鲜活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冷、消融,没有半滴血水滴落,只化作翻涌的墨色邪雾与缕缕惨白魂丝,顺着他枯瘦的手臂倒灌而回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,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鬼祖大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