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摧的辉光向四周层层铺开,宛若一道神魂壁垒,硬生生将绞杀而来的血色魂威尽数挡在三尺之外,清辉与血光相撞,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,一时之间竟分庭抗礼。
以一人敌四个祖境的魂力,即便云澈亦感神魂阵阵发沉,磅礴的血色魂压如万钧巨山般,一遍遍层层碾来。
“怎么?”
可他面色却依旧波澜不惊,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,沉声道:“很意外么?更让你意外的,还在后面!”
“哼,若你专修魂力,或许本座今日的确难以拿下你,但你既兼修剑道,贪多必失,必因此分散了精力,难成大器。”
錾魂道:“今日本座倒要看看,你小子到底能给我多少惊喜!”
“哼,你若专修魂道,今日本座或许当真要费一番周折。可你偏要剑魂双修,呵.......”
“择一而精,贪多必失,原本本座还当你是个麻烦,现在看来......简直愚昧可笑!”
錾魂嘶哑的嗓音裹着刺骨寒意,黑白颠倒的眼瞳中邪光翻涌,“本座倒要看看,你这小子还能玩弄多少把戏!”
话音落定,他枯瘦五指猛地攥紧,喉间吐出一串晦涩刺耳的异族咒文。
三杆千丈血幡应声剧烈震颤,幡面之上三尊祖灵残魂齐声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,周身血色魂焰熊熊腾起,诡异的漆黑咒纹如同活物般在残魂躯壳上蜿蜒爬动,邪异之气直冲霄汉。
下一个刹那——
三尊残魂同时挥起巨爪,三道血色魂力在半空交织相融,凝成一柄数十丈长的狰狞魂刃。
刃身之上满是扭曲的魂影与咒纹,带着炼化万魂的凶戾,当头朝着云澈劈斩而下。魂刃所过之处,虚空被腐蚀出一道深黑的沟壑。
重压之下,云澈脚下的异梦昙花微微震颤,莹白花瓣边缘泛起淡淡褶皱,清辉凝成的神魂壁垒被魂刃压得向内凹陷数尺,滋滋的腐蚀声响彻耳畔。
可云澈面色依旧波澜不惊。他望着劈落的魂刃,非但没有半分退避,反倒抬起左手,指尖一缕光明之辉,轻轻点入昙花心蕊。
“如此乌烟瘴气、污秽不堪的魂力,真真让人作呕。”
话音未落,异梦昙花骤然爆发出柔和的光明神辉。
【生命神迹】。
“这是......”
看到云澈指尖那抹纯净光辉的刹那,异族錾魂眼神猛地一变:“始祖层面的光明元素?不,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