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领,几乎将他提起来,声色俱厉道:“魏荣当日所行,已被证实是构陷本帅,你今日又是哪里来的胆子?你莫非比他的命还硬!”
说罢挥手一丢,陆清安跌伏在地上,一时却不敢再去顶撞什么。
萧翀却不罢休,厉声道:“你要凭据,本帅便给你凭据!带上来!”
一声落,陆清安便见他府上奉茶的小厮被带了上来,还有两个身着污损军服的西渚兵,以及在船上与他接头的线人,河水泡了半宿的陆清安彻底无力地瘫软在地。
抓捕陆清安的军卒又呈上一份交割文契,禀道:“督帅,各位大人,这是他们在船上交易时的契书,双方俱已按了手印。”
萧翀未接,示意呈给孙守成及卫挚等。
孙守成只极快地扫了一眼,便递给了卫挚,卫挚见那上面所记录的交易物多是药草,另有少量要洗白的贵重物品,双方得利记得清清楚楚。他眉头紧了一下,他看了眼萧翀,又望向堂下。
萧翀对堂下人道:“你们自己说。”
那陆府小厮垂着脑袋,小心翼翼道:“小人是陆府下人,六日前,魏荣魏将军来府上,小人奉茶去书房,在门口听到我家主子痛苦求……求饶,小人吓得未敢进去,躲去了一旁,不多时便见魏将军离开,小人这才进去,见……见我家主子捂着脖子大口喘气,他挥手让我滚时,小人瞧见了他颈间有一条红红的痕迹,像是绳子……肋的。”
一个西渚兵接着道:“……我们在西屏山藏了俩多月,每过一段时日,主帅都会叫我们去不同地方搬东西。寒食前夕,确然有少量梁军制式的箭矢送来……”
唯有与陆清安接头的线人眼底冒火,他瞥了眼陆清安,又瞪向萧翀,恨恨道:“世人尽知,咱们做得便是这等生意,既被抓了,便无话可说,要杀要剐,随意便是!”
萧翀并未接话,堂上一时静得出奇。
似嗅到死亡气息的陆清安忽然抬起头,望向卫挚,眼底似带着祈求:“侯爷……”
“陆清安。”萧翀终于开口了,“你想干什么?你一身孽债,可想好了再说,莫要……带累了旁人。”
此言一出,陆清安和卫挚几乎同时看向萧翀,一个恐惧,未尽之言生生卡在了喉咙里。一个气郁,隐忍着要发作不发作。
“行了。”孙守成缓缓开口,“咱家听明白了,既人证物证俱在,便按规矩办吧。”他看了眼殿门外昏黑的夜色,语气带了些沉痛和疲惫,“一场清扫战,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