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湿冷的胸甲,被他的大氅完全遮住,在莫大的屈辱之外,她从大氅下属于他的气息中,到底还生出过一丝不合时宜的安心。
太多了,他的痕迹,一点点侵袭她,融入她,乃至今时竟长出摘不清、去不净的涩意和疼痛。
她望着铜镜中的自己,发丝微乱,唇瓣似乎仍有些肿胀,那是被他反复啃吻吮吸的结果。
“如果这便是‘想要’,那我对他……” 她喃喃地,后半句却只敢在心里吐露,“可能早就想要了。”
这等“想要”,或许不仅是想要他这个人,更是想要他带来的的“绝对安全感”,想要他劈开阻碍助她实现遗志的“杀伐和护持”力量。
这个认知让她心头发颤,又觉得荒谬,对立的身份和错位的关系,让她生出种坠入深渊的无力感。
窗外传来天工司辰晷沉浑的鸣响,将她从旖旎的思绪中拉了回来。
她望着铜镜中的女子,轻轻唤了一声“南初”,好似要唤回那个冷静自持的前朝贵女,那个心中只有社稷民生的匠造遗脉。
可镜中那双桃花眼,雾蒙蒙的,还藏着昨夜未褪的波澜,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未曾细究的……餍足。
是餍足……心动,情欲,可又不全是。
经此一遭,她突然比之前更清晰地感知到,她似乎可以轻易让他失控、让他“疯”、让他失守……她似乎,可以掌控他。
这是另一种隐秘的“权利”,带着危险的诱惑。
主屋里,萧翀难得醒晚了些。
虽睡得时辰不长,可这竟是他许久不曾有的深度松弛。
他仰躺在榻上,记起昨夜她从他怀里挣出来,要回东厢。
他看着她收拾好药瓶、裹帘、调暗灯火,余光似是不经意从他身下扫过,留了句“快睡吧”,便默默出了屋子。
他听着轻浅的脚步声从房里消失,没有拦。
并非不想。
她带来的风暴在他血液里远未平息,他几乎想立刻将她拽回怀里,继续一些未尽之事。
但骨子里猎手的本能提醒他,松一松弦,是为了下次更深地拉满。(以上三段改过了)
他并未立即起身,身体通透慵懒,精神却异常亢奋,所有感官似都还沉浸在那场意外的“奖励”中,呼吸间也还有她留下的气息。
他又闭了眼,任昨夜澎湃的一幕反复回闪。
她方一碰到时的惊惶颤意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