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亨高贵田啊?”
“是呢。”
我沉声问道,“听你的意思,当年离开山晋后,你和高贵田又见过面?”
“当然没有。
我在哪里,他又在哪里,我怎么会见到他?
我只是忘记了当年牌局都有谁参与,所以确认一下。”
马九妹悠然叹息,“高贵田这些煤老板开煤矿,黑金换真金,有的是钱,玩得起也输得起。
也只有董海舟和潘金凤,玩不起!
牌局输了钱找后账,就不怕被江湖人士取笑?”
马九妹似乎软硬不吃?
看着她,我的心情继续下沉。
“九妹,你和董海舟的关系不只是牌局。
我不怕柳如风吃醋,也不怕他痛苦,因为他的老婆刚好就是你!
九妹,当年你和董海舟算情人关系。
董海舟迷恋你,他心里,你是春天里的一幅画!
可后来你是怎么对他的,你给他做局,同时带上了他圈子里的朋友,让他在煤老板圈子里坏了名声,进而脑出血变成了植物人!”
“哦,哈哈……
陆彬,你这龟儿子把这么大屎盆子扣我头上,我都要掉到粪坑里了!
董海舟脑出血怎么能怪我,只能怪他身体不好,血压太高!
印象里,其他几个煤老板,有人输钱比董海舟更多,别人怎么就没有脑出血?”
马九妹气场阴冷,愈发咄咄逼人。
郭保顺带出来的女徒弟,当真不好对付。
“九妹,我与你话不投机。
你是风哥的媳妇,我也不能真大比兜扇你。
我现在就给潘金凤去电话,然后你们跟他沟通!”
看到几位都不反对,我拨了潘金凤的手机。
无人接听,潘金凤在干啥?
不怕凤姐太颓废,就怕凤姐遇到危险。
我不得不及时敲打柳如风,冷声道:“如果这段时间凤姐出了意外,那就是你的事。”
柳如风不说什么,只是轻轻摇头。
我继续敲打:“如果凤姐出了意外,她身边会有人出上亿元,猎杀你,猎杀你身边的人!”
柳如风满脸苦涩,轻声道:“阿彬,我一直都认可潘金凤的实力,不敢对她有杀心。而这些年来,我对她和董海舟一直心存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