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这脉象也不像那方面不行啊!”
林鹤年小声嘀咕,然后偷偷问李部长。
“你确定……人家姑娘跟他分手是因为他不行?”
“当然了!”
李部长斩钉截铁,一口咬定。
“这就奇了怪了……”
林鹤年眉头皱的更厉害。
他再次为沈晏把脉。
“这脉象……应该挺行的啊!算了……”
林鹤年摇摇头,第一次对自己的医术产生了深深的质疑。
“等会儿啊,你去我新开的医馆那里,我给你开几副补药,你坚持服用,一个月……一个月后准保你生龙活虎。”
见林鹤年信誓旦旦地拍胸口打包票,旁边的李部长也是笑意盈盈,沈晏终于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了。
向林鹤年和李部长分别道了谢,沈晏回到裴曦身边。
“李部长和林老医生找你有什么事吗?”
裴曦好奇地问着,喝了一小口茅台酒。
“他俩误以为我那方面不行。”
“咳!咳咳咳……”
裴曦喝呛了,拼命咳嗽起来。
沈晏连忙帮裴曦拍后背。
本来白酒就辣,这下子可把裴曦呛够呛,咳的脸都红了。
终于把气喘匀了,裴曦看向沈晏,眼里全是不解。
“为什么他俩会有这么离谱的误解啊?”
一边问,她一边上上下下打量了沈晏一番。
穿新中式中山装的沈晏气场依旧,甚至更强,怎么看也不像是那方面不行的样子啊!
“你这面相……不至于吧?”
裴曦一脸费解。
沈晏倒是很镇定,从容不迫地回答:
“应该是李部长跟林老医生说的,我猜……是因为你和我分手了,李部长想不通,只能往那方面联想了。”
“啊这……”
裴曦哭笑不得。
她还记得之前她是对李部长说过,说自己的项链是前男友送她的。
既然李部长和沈晏的奶奶是老朋友了,李部长自然而然会知道她口中的“前男友”就是指沈晏。
而沈晏无论是外貌还是家世还是个人能力与社会地位,都完美的无可挑剔。
她会把这样的沈晏甩掉,明摆着不合情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