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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她变了……”
顾辰扑通一声趴在桌子上，抱着酒瓶。
钟泽北忍不住撩开西装下摆，双手掐腰，一脸无语。
“我以前就跟你说过顾婉凝她比不上小曦，就拿这次新抗癌药来说，人家小曦一出手，你这公司立马就能上市了……结果你倒好，放着又漂亮又优秀的老婆不爱，非要去爱自己名义上的妹妹，我说你真是……”
钟泽北已经不知道该骂顾辰什么才好了。
“是啊……你说得对……”
顾辰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。
“所以……我后悔了……”
眼泪止不住地流，顾辰的声音也越来越哽咽。
“我后悔婚内出轨，后悔让婉凝生下媛媛……”
这些话，顾辰全部都是发自内心的。
他是真的真的后悔了。
如果当初，他能够不那么钻牛角尖。
能够像钟泽北说的那样，收养顾婉凝就相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