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不必担心她的安危。
应该说,要担心的,是撞上她的人安危如何。
“你有什么事非要见她不可?”
不是还可以传音吗?
褚无咎几乎要端不住面无表情的脸了,这话要怎么说,难道告诉他们自己被睡了,如今要来讨个说法?
甚至连发数条传音,明烛也没有任何回应的意思,俨然是要将始乱终弃贯彻到底了。
还想维持公仪氏君侯脸面的褚无咎只能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句道:“无妨,些微小事而已。”
这话听起来怎么都有些咬牙切齿。
看着褚无咎散发着怨念的背影,就算迟钝如顾从山也觉得不太对,这看上去不像是没事啊……
“我怎么觉得他这口气……活像是被小师姐始乱终弃了?”一旁的郑钧凑过来,带着点儿迷惑问道。
“怎么可能?!”顾从山立刻出声,试图维护明烛的名誉,“他们什么时候有过开始?”
怀风辞抱着手陷入沉默,倒也不是他怀疑她的人品,就是这事儿,她好像真能干得出来……
昭虞但笑不语。
被很多人惦记着的明烛正在扫墓。
陈国郁孤山上,明烛停在当日被自己一把火烧尽的竹屋前,屋前那棵枯树不知道从哪一年开始冒出了新芽,明烛有些出神地想,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。
她离开郁孤山,已经有十七年。
十七年前,被姜祁剖离道心,仅存一息的裴玄同回到郁孤山上,将载录毕生所得的玉简交给明烛,让她在这里等。
会有人来接她,到时将手中玉简交给来的人,她会照顾她。
裴玄同为明烛安排好了去向,却没有想过她是不是愿意。
在陈国查探的铁骑上山前,明烛点燃了自己待了两年的竹屋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从那一刻起,很多事就注定有所不同。
说是扫墓,其实裴玄同连坟也没有,重明天境的修士身殒,身躯与神魂都会同归天地。
如果不是破幽墟时重伤,面对姜祁时,裴玄同与他的胜负尚还两说。
他会后悔吗?
从明烛和他相处的时日来看,大约是不会的。
在离开了这里很久之后,明烛才了解到为什么应该杀了自己的裴玄同终究没有动手。
他以自己认为好的方式对待明烛,就像父亲对女儿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