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听不出好坏的,不过……
“有点耳熟。”她若有所思地开口。
“这曲鹤鸣九嗥的确是流传甚广的琴曲,但要将这一曲奏好,也甚为艰难。”萧谨之显然是误会了她的意思,感叹道。
明烛也没有解释,抬目向琴音传来的方向望去。
天音阙弟子所在的画舫上,长孙衡坐在船尾,抚琴为歌。
铮铮琴音中,相对的另一条画舫上,女子露出欣赏神色。
同一时间,白玉京中。
楼阙重重错落,廊下竹帘轻晃,着玄衣的男女脸上覆着鬼面,拂袖起舞,宽大的袍袖在空中扫过,脚下踏出相协的鼓点。
褚无咎屈腿坐在前方,脸上神情捉摸不透。
舞乐声带起楼台周围垂落的纱幔浮动,一切像是陷在朦胧烟云中。
“表弟!”
一声不合时宜的大叫打破了幽微氛围,只见萧折棠摇着折扇闯进了楼台上,绛衣玄裳,衬得浓墨重彩的眉目越显风流。
褚无咎面无表情地看过去,就见萧折棠大摇大摆地走上前来,在他身旁的桌案后坐下,抬手先给自己斟了盏酒,一饮而尽,半点不把自己当外人。
萧氏有族女与褚无咎的族叔结亲,凭着这重关系,萧折棠自顾自地管褚无咎叫上了表弟,也是很能顺杆爬了。
鉴于自己借萧折棠的身份做过些不足让外人知的事,褚无咎对他的容忍度还算高。
毕竟在这之后,如果萧折棠敢踏入苍州,迎接他的或许是十方山无穷无尽的追杀。不过也没有那么糟糕,十方山封山已久,如今已经不见巫祭在外行走,褚无咎心道。
他大约猜到这和之前自己取走的东西有关,但其中详情如何,远在白玉京的褚无咎就不得而知了。
从苍州回到白玉京后,他养了许久的伤才恢复。
不经意间,他又想起月色下的山陵。
褚无咎垂下眸,挥手示意,楼台上起舞的玄衣男女立时停下动作,屈身一礼,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。
他看向萧折棠,随口道:“听说你最近处置了不少人。”
萧折棠漫不经心地应了声:“萧氏的人太多了,总有人自作聪明,不挑些来处置,他们当真以为自己做得如何高明。”
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多说的,他只向褚无咎略提两句,正好想起了另一件事。
“不过借这个机会,我倒是发现了个可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