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但这不是我需要的。”
青铜面后露出的眼睛格外平静,所以都和卓知道这不是违心之语,
那她想要的是什么?
这个问题,明烛回答得不像之前那么快。
她望向莽苍原的方向,困住她十多年的幽墟,就在瘴气深处。
“我想要任何人,都不能阻拦我在这天地间行走。”很久之后,明烛轻声回道。
不必再被任何人,以任何理由囚困。
所以她要变得更强,强到没有人可以再左右她。
都和卓沉默下来,他无从知晓明烛的过去,当然也就难以理解她话中意思。
前方是一望无际的沃野,明烛迎着天光,独骑踏过草原,
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眼中,都和卓才收回目光,他握着缰绳调转了方向。
莽苍原与北荒莽州、苍州接壤,是唯一一片能从北荒通行东陆九州的土地。不过两千多年前的那场大战中,各族生灵都在莽苍原流干了血,让灵秀河川沦为赤土。
虽说苍州和莽苍原接壤,但从穆延王城前往这里,还是花了明烛数日。
站在莽苍原边界,已经有稀薄瘴气弥漫,让明烛带来的坐骑不安地抬起马蹄刨了刨地。
不管是九州还是北荒,总是将莽苍原的瘴气与当年的大战相联系。但无论如何浓重的血煞,过去两千年也该散尽了。
如今莽苍原终年不散的瘴气,是在幽墟盘踞于此后才聚集的。
如果不是这样,莽苍原又怎么会成为其他势力不敢踏足的禁地,任幽墟施为。
这些瘴气是天魔自域外投下的呓语,如果不是得到域外天魔的力量投映,这样的呓语就会侵染神魂,以灵息也只能暂时抵御。
所以在幽墟出现的很多年来,就算探知到幽墟所在,也没有人能做到将其连根拔起,直到裴玄同出现。
明烛既然是天魔的容器,也就不必忌惮这些瘴气,但这匹从穆延部随她而来的龙驹却不同。
就算有蛟龙血脉,也很难抵抗天魔呓语,再随她深入,瘴气侵沁神魂,将难以祛除。
明烛翻身从马背上落下,伸手拍了拍龙驹,示意它回程。接下来的路,她自己走就够了 。
龙驹发出声长嘶,伸头在她手心拱了拱,还是在不住回头中跑远了。
莽苍原的气息实在令它感到畏惧。
风扬起袍角,明烛听到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