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要这么做!
白袍巫侍看了桑玛一眼,像是觉得她的质问很可笑,轻蔑道:“十方山要怎么做,还轮不到你来多话。”
就算是十方山的巫侍,似乎也高人一等,不必将桑玛这个灰袍的巫放在眼中。
桑玛抿着唇,目光死死盯着白袍巫侍手中的龟甲,心绪翻涌如潮水。
白袍巫侍转身,袍袖扬起一角,从桑玛面前掠过。
她突然抬起了手,体内灵息流转,毫无防备的巫侍就这样在力量冲击下飞了出去。
变故太过突然,让周围的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,直到白袍巫侍铁青着脸吼道:“将她拿下!”
十方山的人这才动了起来,这些巫侍虽然还没有觉醒巫的力量,手中却不乏有能应对巫祭的法器。
几枚闪烁着危险气息的圆珠被抛出,落地时立刻有青紫电光相连,将桑玛困在当中。
她却没想着想逃,扑向被白袍巫侍落下的龟甲,将灵息灌注在手中石刀上,重重砸了下去。
就算是神子,也不配用这片龟甲!
交织的电光收束,就在要落在桑玛身上时,有破风声响起。放在角落的沉重陶罐不知被谁扔了过来,正好撞入交织的电光,令之停滞一瞬。
放出电光的圆珠破碎,无形气浪扩散,将周围十方山的巫侍尽数掀翻。
陶罐迎面向桑玛砸来,她跪在地上,龟甲破碎,双手都是被反震的力道所伤的鲜血,已经来不及躲闪。
垂落的碎发被气浪扬起,陶罐稳稳落在了桑玛身侧,明烛屈着一条腿坐在陶罐上,低头看向桑玛:“你最近看起来很倒霉啊。”
还都被她撞上了。
桑玛抬起泛红的双眼看着她,想笑一笑,却忽然有些鼻酸,一时忘了问明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明烛其实是为那位十方山的神子来的。
她在他身上感知到了域外天魔的气息,却看不到他体内有任何天魔留下的烙印,当然觉得奇怪,入巫祀殿正是想找机会确认这一点。
不想还没有找到天隽,先看见了又落入麻烦的桑玛。
明烛出手的动静实在不小,转眼引来了正在周围的人,其中出身十方山的巫祭看着倒了一地的白袍侍从,都露出惊怒神情。
打狗还要看主人,她对神子巫侍动手,何异于对十方山不敬!
不必多说,几名十方山巫祭交换过眼神,不约而同地出手,灵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