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法精要,也该去谢过他才是!”
这不是她凭本事赢来的吗?
明烛看向顾从山,这也要道谢?
顾从山不是很确定地开口:“或许还是要谢过的……”
好吧,明烛虽然不太理解,但见两人都这么说,也就依从了。
长孙氏侍女望向她的目光却多了两分讶然,少君留下的那局残棋,竟是为她所破?
侍女随长孙衡使齐,对平襄邑中事记得分明,还是她亲手将棋局交给了姜家家主。
她看向明烛的眼神多了两分郑重,抬手引动灵息,顿时有流光飞掠传讯。
自玄衍来的云辇浮空,第一次见识这等法器的顾从山没忍住向外看去,只见拉动车辇的白马蹄下生出云气,倏忽已过数里。
比起乘鹤,云辇的速度的确要快上许多。
在明烛向郑钧问起这样的云辇作价几何时,玄衍山门已近在眼前。
丹琼点缀在满山楼阙间,参差错落,烟霭缭绕中,偶有见玄衍门下弟子来往,衣袂飘然,如在画中。
相比之下,青崖实在荒凉得有些过分,满山也只能见一座草庐,怎么也不像是一处修行山门。
云辇自空中落下,环山绕过,渐渐慢了下来,最终停在半山一处琼花林前。
长孙氏侍女先行一步落地,转身抬手,请明烛等人下辇,动身引他们往琼花林中去。
明烛隐约听到了从林中传来的琴音。
她不通音律,从前在郁孤山上只听裴玄同吹过一曲归冥,如数记了下来,连五音十二律是什么也不知。
不过此时听琴音泠泠,虽不解其意,也觉能悦双耳。
“是长孙师兄在抚琴?”郑钧开口问,比起明烛和顾从山,他在音律上当然更多两分见识,听得出琴音高下。
长孙氏侍女颔首,温声道:“少君已在林中相候,还请诸位随我来。”
满树琼花纷繁,长孙衡跪坐抚琴,袍袖上坠了落英,天光照落,他本就生得好容色,在如此情境下更显清朗出尘。
周围已经设好桌案,有侍女焚香煮茶,一举一动堪称赏心悦目。
察觉有人近前,抚琴消磨时间的长孙衡停住动作。
琴音一止,他抬头,正好对上明烛目光。
她的确生了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,长孙衡想。
虽只是半日,已经足够他查明明烛名姓,对她到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