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李玉秀认真问:“你还没回答我。”
他索性继续装听不见,顶着她的目光焦灼攥起衣摆,可手被握住,如意被抢走了。
“我来你会更欢喜。”
他想否认的,她已经在不知不觉里对他说了好多荤话,这和她的气质一点也不符,她当是个正经人,正经人说这样的话,他听不得。
一般的荤话轻浮没有分寸,但李玉秀这个人,做什么说什么都那么认真,就连荤话也说得那么清新真诚,反倒让他羞得想捂住耳。
他仰躺着胸前叠了一只膝盖,青丝垂落扫过脸颊,淡淡的,有着雪的冰凉和松的质朴,他忽然想到了雪山,冰天雪地,白茫茫一片。
脚踩在柔软雪上,沙沙作响。
颈间青筋忽凸起,他握了拳,扬起脖子紧抿了唇。
“会适应的。”
他是被凉的,他忘了,如意也是要服侍的。
隔着里衣,她又抓住了他的身体。
紧急捂住了嘴,他好似一脚踩入了百丈冰窟,光滑的四面全是自己的倒影,一点细微的声音都会被无限传递,又回响。
走在冰窟内,冰壁上他的倒影是模糊的,一道道竖影将他一会拉得奇长,一会又缩到极短,他被冻得全身通红,可周围的冰却在融化,或许冻到极致便是灼热。
太安静了,安静到他只听得见自己闷在掌心的喘息,但这样是不对的,恩客没有要求的话,声音也是服侍的一环。
他松开手,喉间随着如意而试探性挤出呢喃,但第一声过后,剩下的便是不由自主。
冰壁打回了黏糊的回声,这是他第一次听。
头夜的雨太大,他可以将自己纵情在雨声中,可这会没了雨做的遮羞布,他完完全全听见了自己,也看见了他身上的李玉秀。
他不敢看。
侧头,他闭上了眼。
“唔——”
突然,冰窟里的他撞上了自己的倒影,冰凉刺激得他控制不住轻颤,他下意识想逃离,可那股里衣的摩擦感又让他流连忘返。
他忽然又有些生气,生气李玉秀竟然这么熟练。
她也感觉到了暮星突然变化的情绪,不解问:“生气了?因为我吗?”
暮星用力瞪着她,可微红的眼角和略微失神的眼根本没有威慑,她甚至觉得他现在像叼着自己尾巴的雪豹。
“不要问为什么,你应该直接哄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