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找个回答。
“我知道没有,我知道自己很普通,姑娘不用思考了。”
他不在意,他抽出自己的手,轻轻拨弦。
这是他擅长的,也是他该做的。
但李玉秀没有跳过这个问题,她若有所思点头,答:“细细想来,确实普通。”
沉下眼眸,他不失望,他早有预料。
“普通也值得。”
琴音断了一瞬。
“我并不是一个公正的人,我偏心。于别人,我会出手相助,也会见死不救,因为我不在乎。但是你,我在乎,所以不论做什么,我都觉得值得。若你一定要问,我想不出别的回答,我只能回答,我在乎你。”
琴错了音。
暮星眼神无措,怔然而笑:“哈哈,看来我真的和姑娘的弟子很像啊,姑娘对弟子的感情都投射到我身上了。”
她点头,笑了声:“刚见到你时,却有因你而怀念,但和你接触多了,便也渐渐对你上了心,先前我对你说过,看你时,我眼里便只是你。”
手掌按住跳动的琴弦,暮星盯着弦上光点反问:“对我上心?姑娘可知我是什么人?我是郎倌,是只要给钱就能让我侍奉的郎倌,姑娘是我的恩客,别人一样可以是我的恩客,我哄姑娘不过是为了让你替我赎身,可这里是春蝶楼,是上头的人开的,赎春蝶楼的人所花的钱财足够姑娘去外面买十几个小奴,姑娘这笔帐难道算不明白吗?”
不知为何,他说着说着就让自己生了气。
气李玉秀和自己谈真情?
气自己即便告诫了自己无数遍,他只是一个郎倌,却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心?
还是气李玉秀有随时抽身的自由,可他却只能一头往南墙撞?
好气,气到生了怨,怨自己,怨李玉秀,怨所有人。
推倒琴,他转身扑到李玉秀身上,几乎是在碰到唇的瞬间,身体便出卖了自己。
今日的天气很好,若是晒着太阳,身上应当是暖洋洋的,可李玉秀不是,她的身体依旧微凉,包括唇。
他不想暖化她的唇,不想暖化她的肌肤,更不想暖她的心,他要证明李玉秀对自己没有真情。
不!他不要在意李玉秀,他要证明自己对她根本不是爱慕。
他爬起来一把扯下银牌,气愤道:“今天我不要侍奉你,我要去侍奉别人!”
李玉秀起身,她看着暮星跌跌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