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!爹不要!我不要!”
“你给我过来!大人是我的主子,公子就是你的主子,你这条贱命就是要为公子而死!”
手臂被用力拉扯,年幼的孩子被拖出藏身的水缸,被膝盖按在地面,而水缸之中,还有一个孩子。
衣裳被撕开,孩子撕心裂肺哭喊,但得到的却是被另一个孩子踩住手,捂住嘴。
滚烫逐渐靠近肌肤,他闻到了肉被烤焦的味道。
背硬生生被烫出了一块伤疤,这是为了烫掉真正的胎记,真正的公子身上的胎记。
他趴在地上哭,他是被疼的,也是被抛弃的,可公子没哭,公子被烫了之后只面色惨白,坚韧不语,而他只会哭。
“等公子长大了就会给我们报仇了......你千万不能说漏嘴......你就是公子......让别人知道了,你和公子都得死......”
“不要!我不要!爹我害怕!我不是!”
“官爷!公子在这!公子想要逃,我抓住了!官爷饶我!”
一记琴音拉回思绪。
暮星忽然觉得胸口有些闷,他偏开眼扯出一个笑:“李姑娘为何这么问?我先前,就已经告诉姑娘我的身世了,姑娘不信吗?”
李玉秀看着他不自然的侧脸,心中已了然,只道:“原先是信的,但后来有怀疑,便不信了。”
“可我就是,姑娘信与不信,能改变得了什么呢?”
确实改变不了。
她无法让时间倒流,自然也不能给他正确的身份。
全荣绑走暮星那夜状态不对,他全程沉默,与先前的暴躁完全不同,他是遭人操控了,他抓暮星却没有第一时间杀他,而是走了许久,走到久无人烟之处再动手。
但他还是没有第一时间杀人,而是撕开暮星后背的衣物,注视那个烫印,确认烫印真的存在后,暮星的身份便明了了。
所以,他动了杀心,亦或者,他本就是要杀暮星的,确认烫印只是顺手的事。
如此在意这个烫印,又与暮星年纪相仿,李玉秀不想往调换一事上推论都不行,所以她又试探了一次。
试探连世澄。
先前在暮星体内埋下灵力只是为了防止意外,现下却成了立功的机会。
将树根妖引入春蝶楼,只要碰上暮星,这道灵力必能击溃妖物,而事情发展正如她所料,在场的春蝶楼所有人都可见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