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请个大夫来......”
忽然一个名字钻入耳中。
连世澄脚步一顿,让了一步又微微偏头,这一眼,他看见了暮星。
暮星的屋子没法住了,鸨母将隔壁腾了出来,将他的人和物件都搬去了隔壁,包括那把剑。
他又被打伤了,看在他挂着银牌的面子上,鸨母破天荒请大夫开了上好的药材让他好好修养。
虽换了屋子,但这间屋子的窗户也不是十分牢靠。
一只黄色的眼裹着一团黑气悄悄钻入了屋。
黑气来到他床边渐渐显出一个婀娜人影,人影化出手臂,弯腰想要触碰暮星。
铮!
槐花出鞘。
暮星突然惊醒。
深秋的冷风拍打着窗户,他是被冷醒的。
这会天已经翻了鱼肚,披了外衣,他微佝着身体将窗户关紧,一回身,诧异,槐花剑竟然插在墙里。
他上半夜被打后一直迷迷糊糊的,昏迷前虽听见了剑鸣声,但那时他没法思考,这会清醒后他突然反应过来,上前拔剑。
“是你救了我?”
槐花剑并无反应。
看了眼墙上的剑缝,他轻轻抚摸剑身,问:“你自己出鞘了,可是出了什么事吗?”
槐花剑还是没有反应。
他无奈,只能将剑又送回了剑鞘中,道:“你有灵,让你待在我这是委屈你了。”
后面几日,槐花剑再没有出鞘。
春蝶楼旁的昏暗小巷内,李玉秀抱着双臂靠着墙,于无人处默默望着那扇窗。
鸨母告诉了暮星那夜发生的事。
据说全爷的罪名是招摇撞骗,他随意抓小妖炼丹,再用炼出来的不知名丹药拿去骗取钱财,而他之所以盯上暮星,就是盯上了他手中的药。
那位镇妖使是这么说的,可暮星觉得有些古怪。
“打一个治一个......你们几个这么快就好起来了......”
全爷暴怒的时候说了这么几句话,“你们”大概就是被虐打的几人,听上去全爷不希望他们好起来,或者是不希望很快好起来?
芙轩和阿焕都吃了那所谓的仙丹,倘若全爷是为了试药效而将他们打成重伤,倒也说得过去......可又不太对,他明明已经在骗人了,为何还要试药效?
难道打人还是为了自己取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