倌是极度奢靡,放在普通的花楼里都可以赎人了,可春蝶楼偏偏不是普通花楼。
场面沉寂了片刻,暮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见李玉秀皱眉了。
“阿......”
忽然,李玉秀起身,朝最近的一个阿公递过去几句话,而后阿公又来给鸨母递了话。
他不知道他们在传什么话,他只觉得自己快紧张死了。
“哎呀,各位都辛苦了,我这楼内啊碰上手脚不干净的小崽子了,让暮星给各位弹上一曲,我啊,去去就回。”
鸨母扭着腰,笑着拍了拍他的肩,而后下了台。
暮星不明所以,但遵照鸨母的话继续弹奏,但目光却瞟台下。
有阿公朝全爷靠近,他们似乎是交谈了几句,全爷脸上的笑意逐渐不耐烦,他看向李玉秀的位置,似乎用嘴型骂了什么,而后朝阿公丢了花生,甩手离去。
但他又未完全离去,鸨母一招手,又将他招呼到别处去了。
过了一会,叫价继续,只不过这会没有全爷哄抬价格了,李玉秀用一千三百两拍下了暮星首夜。
藏珠宴结束。
而后,便是客人的享用时间,这一夜,被拍下的郎倌可以使用最高等的雅间。
卸下所有妆容,他被带去用了最好的浴间,熏衣,沐浴,身体被扑上一层淡淡香粉,这些留香只是为了让客人有最好的体验。
而他要服侍的,是李玉秀。
披着松散的衣裳,他独自跪坐在床榻上等人,双手覆在膝盖上,他突然好紧张。
该怎么服侍人他都懂,可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献身,他还是很紧张,以往那些在藏珠宴上被拍下的郎倌,次日都很少见到春风满面的,更有甚者,当夜他就能听见惨叫。
他们都是取悦别人的工具,他早就明白了,可明白还是会产生期待。
呼吸渐重,他滚了滚喉咙,竟在期待之余产生了向往。
心跳如擂鼓,暖色的雅间内,他听见了推门而入的声音。
李玉秀也被带去了沐浴,洗净后还未入内,远远她便闻见了一股清香。
推门而入,暮星已经换了一身打扮,坐在床上等着她。
“李姑娘。”
他声音有些发虚,她应了一声,打开香炉看了眼,熄了香。
倒了水,她走向床帷掀开纱帐,道:“此香有助兴之效,效果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