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我偷吃他的仙丹......然后开始打我......可明明、明明是他自己拿给我、拿给我吃的......”
芙轩躺着,回忆着昨夜的遭遇,他在抽泣,在痛苦,但又怨恨。
“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?我被打成这样,你满、满意了?”
他怨恨的目光越过郎倌们直接投到了暮星身上。
“你仗着自己有银牌,推我出去,你很得意是吗?”
有银牌可不侍客,这是郎倌们都知道的规矩,可他们还是不可避免地因芙轩的几句话对暮星投来了异样的目光。
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拳,暮星不甘示弱一个个回视过去:“我没有推你出去,我本就不该接待全爷......”
“那我该吗!”
芙轩忽然吼了一声,他半撑着身体双目猩红,恨恨盯着暮星:“你是攀上高枝了,挨了打睡个觉伤就好了,还有人护着,可我们有什么?我们有仙丹吃吗?我们可以睡个觉就好全了吗?你平常清高就算了,这会凭什么像个没事人一样眼睁睁看着我们替你折磨!”
暮星的手有些抖,他又气又冤挺着身用力咬牙,直面芙轩:“我第一次被全爷打的时候,你们都没看见吗?阿母不来我十个指头都要断了!你疼,那是我的错吗?什么叫替我受折磨?凭什么我就要被全爷折磨?”
“暮星......”
有人低低叫了他一声,是个平常与他关系还不错的郎倌。
“暮星,我打听来一件事......在全爷让出你那晚,他去我们后头那条花街......点了个姑娘......那姑娘现在还没下床......”
暮星看着他,不知他现在说这件事有何用意,冷冷问:“那和我有关系吗?”
那人迟疑了片刻,看了眼周围人的目光,缓缓道:“那姑娘其实和你有点像,我打听来,全爷的喜好很专一......就喜欢清高的,不爱搭理他的......所以......”
暮星忽然听明白了他的意思:“所以什么?所以你觉得我清高?觉得我活该挨打吗?觉得我要在全爷来的时候主动去挨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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