貌和技艺也并非万里挑一,不肯赎是自然的。
“是我唐突了,望姑娘原谅我提的请求,莫要对鸨母说......”
“我知晓赎人需要很多钱财,我现在没那么多钱,若你能等,我会想办法筹钱。”
他张着的嘴忽然说不出话来。
以往他也对恩客有意无意提过赎身,但那些人不过是嘴上敷衍转头便告诉了鸨母,他被打过,被饿过,后来也没再对这些寻欢作乐的人抱过希望,但不知为何,他看着青衣客的眼,听她说着同那些恩客一样的话,他竟不觉得这是敷衍,竟然想相信。
可做他这一行的一旦对客人抱有希望,那最终反噬的,还是自己。
他不想继续谈论这个,便想找些别的话头,正巧此时小厮送来了酒菜打断了他们的话。
是好菜,有鱼有肉,只有陪着客人时他才能吃到这些。
想到这里,他还是对青衣客存了感激的。
给她倒了酒,道:“姑娘大概是第一次来,我吹拉弹唱都会,任姑娘点。啊,还不知姑娘姓名?”
青衣客接了他的酒,答:“李玉秀。”
“李玉秀......”
他品着这个名字,总觉着大街上有许多叫李玉秀的,和青衣客的出尘气质一点也不相配。
“怎么了?”
他不敢说,只道:“是很好的字。”
但青衣客似乎看穿了他的内心,浅笑:“是觉得名字普通吗?”
他还是不敢答,只道:“姑娘恕罪,我只是普通人,不配点评姑娘的名字。”
“没什么配不配,我也只是普通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