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闹事,但不想闹大。怎么打,你说。”
全爷眼皮一跳,看看青衣客的剑,又扫扫她的脸,还瞥了瞥围观者的数量,眼珠一转,试探性问:“阁下哪门哪派?”
“不重要。”
见她完全不接话,又是一副任凭他提的模样,看起来很是有底气,他怀疑此人或许是个高手。
砸吧砸吧嘴,他忽然收敛暴戾将体型恢复,而后拱手大笑:“原来是道友啊,看上了这个你早说不就好了,何必大动干戈呢?以你我之力弄坏了春蝶楼我还得替道友赔钱呢,哈哈。”
他朝阿公挥手,爽朗道:“里头这个我就让给这位道友了,看在我的面子上,你们可要好生招待啊。”
暮星抓着花帐,不敢置信事情就这样解决了,但全爷又回头对他吩咐道:“好生伺候我这道友,下次爷再来找你。”
这不像吩咐,像威胁,他缩了缩身躯,垂下了眼。
全爷走了,那青衣客朝阿公说了什么,立马有几个小厮进来收拾了杂乱的桌案又擦干净地板,顺便将全爷那袋子仙丹给他送了回去。
他趁着这段时间忍着痛给自己收拾了一番,而后,他见青衣客走了进来,带上了门。
微佝着腰,他小声问:“敢问......”
要称仙人,还是道长,又或只是称姑娘?还是尊敬些,称为小姐?
似乎怎么叫都不够尊敬,他竟然在这种事上犯了难。
“怎么了?”
青衣客站在他身前,他垂着视线不清楚她是不是在打量自己,但他能想象到自己的狼狈,一时有些自惭形秽。
“不知怎么称呼......”
“我姓李。”
“李......道长?”
“我不是道士。”
也是,他悄悄抬眼,她是青袍白衣,腰间是一条暗红色衣带,和书上画的道士完全不一样,她更好看些。
“李姑娘?”
“你很怕我吗?”
他摇头:“不是......”
“坐,我让人送了药来。”
药?春蝶楼里没有什么好药,对鸨母来说,他们只要不死就行。
相坐无言,但青衣客却在注视他,他亦能感受到她的目光,不强烈,但很认真,像纸张轻轻滑过他的额,又刮过他的鼻梁和脸颊,往下又拂过他的身体他的手,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拓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