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,他转身摇了摇头,能来春蝶楼的人又会是什么清高的人?不过是皮囊给了他假想,他也没那么特别,特别到可以让人一眼记住。
回到梳妆的屋子,他放下琵琶准备卸妆,但还未打水忽然一个年纪更小的小郎倌气喘吁吁跑来,对着他们着急道:“不好了,全爷来了。”
“什么!他怎么又来了?”
有人惊呼:“他点了谁?”
小郎倌还没缓过气,只指着门外:“不知、不知道,阿公、阿公还在接待呢......马上就要来点人了......”
全爷在他们这行是个名声很不好的客人,没有人希望被点到,暮星也是如此,他的手微微发抖,言:“我去打水净面......”
“我去我去!”
“让我去......”
他们争相挤到门口,刚踏出去一只脚便瞧见了来找人的阿公。
暮星直觉阿公的目光在看自己,他瞬间凉了手脚但还期盼着听见一个别的名字。
“暮星,全爷点名要你。”
希望破灭,他沉了心,脸色比抹了白面还要惨白。
“我、我还没净面......”
想退回屋内但阿公已经拉住了他,用力捏着他的手臂,压低了声阴笑道:“全爷这次是带了好东西的,便宜你了,好好去伺候着。”
“阿公......让我去多穿几身吧......”
阿公丢了个眼神让他自行体会,楼内到处挤满了人,他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修理,只能咽下了话,三步并两步跟着走。
被拽着下楼,有人上楼正好与他擦身而过。
余光瞥到一抹青蓝,他下意识想回头看看这是谁,但阿公拽着他下楼,他一个趔趄便失去了回头的机会。
全爷点的雅间在一楼院内,他被拉到了雅间外,阿公警告性给了他一个眼神后便将他推了进去。
门在身后关闭,屋内烛光很足,正中间是一张低矮的桌案,一身形健壮着劲衣的男人正坐着喝茶吃瓜子。
暮星站在门边,绷着脸强装镇定,道:“全爷,您来了。”
全爷吐掉瓜子壳,抬眼一瞥,应了一声又上下打量:“涂的什么乱七八糟的,难看,去洗了。”
虽然暮星自己也很讨厌这副妆容,但被审视评判后的嫌弃让他更不是滋味。
“是,全爷。”
他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