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学校,就先走啦。拜拜。”两人冲闻宿雪挥挥手,说再见。
江晚妘双手攀住闻宿雪的肩,凑到闻宿雪耳边,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,悄然说道,“宿雪,要不打开看看,里面是什么。”
闻宿雪呼了口气,把盒子打开递给江晚妘。
江晚妘坦然接过,看了眼,动作自然地合上包装盒,“哦。原来是徐老纪家的招牌,柿饼糕。”
“这是他们家最热销的糕点。”
闻宿雪自然也知道,这糕点不甜不腻,是很好吃。唯一的缺点就是黏牙,容易生蛀牙,吃完就得马上漱口。
闻宿雪愣怔在原地,记忆深处那些早该被抹去的画面又再次浮现出来。被染红的地砖,模糊不清的面容,警车的鸣笛声,还有被拉起的警戒线。这一幕幕,清晰地刻她的脑海里,无法自拔。
还有,那些漠视的笑声,如同魔音一样,萦绕在她的耳边。
明明今日阳光明媚,可闻宿雪却觉得身上寒意肆虐,冻得她四肢僵硬,下意识地抓住旁边江晚妘的手。
江晚妘见她面色不是那么好,嘴唇泛白,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得搀扶住闻宿雪。
闻宿雪难受得靠在江晚妘的肩膀上,忍耐了几秒,可是胃里是止不住得翻江倒海,她迅速捂住口鼻,转身往一楼的卫生间跑去。
江晚妘赶忙追了上去。
到了洗手间,江晚妘就看见闻蹲在地上,一手扶着厕所隔间的挡板,另外一只手则是捂住胸口吐个昏天暗地。
江晚妘慌忙走过去,替她拍背顺气,让她没有那么的难过。
等到闻宿雪实在吐不出什么,却还是蹲在地上干呕,就差把心脏肺腑都给呕出来。
江晚妘面色担忧,手忙脚乱地抽出纸巾替她擦拭嘴角,“我勒个乖乖。宿雪,吐成这样,刚才在教室还嘴硬。”
闻宿雪接过纸巾擦拭干净嘴角,朝她露出了微笑,示意她不用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