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移开视线,留下一句话,“别只拿了个第三名就傲气,看看自己离第一名还差多少。”
闻宿雪不记得当时的心情了,可能笑着笑着就湿了眼。
从那以后,她拿了那张薄纸,也只是随便往房间梳妆台的抽屉里一塞,等待着它被时间给遗忘。
窗外那轮明月映照在他们三人的身上,徒然是一片宁静祥和的模样,只留下她一个站在旁边,看着这份不属于她的天伦之乐。
可能是闻宿雪的眼眸过于深邃,闻怀安瞄了眼,就只摆摆手让她上楼休息,明天早起去学校。
闻宿雪回到自己房间反锁门,拉开衣柜里间上锁的暗屉,拿出里面放着的笔记本,翻到夹着干花的那页,将衣袖里的纸片郑重地夹进去。
闻宿雪把书本合上,再次放回暗格。
这张纸片所承载的情思与那笔记本所记的心事一样,都只能被存放在狭隘的空间里,窥不见天光。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,她拿起手机查看,原来是顾韫书发了的消息,“生日快乐,恭喜又长大了一岁。”
后面跟着个红包。
闻宿雪笑着收下,去走廊拐角尽头处,洗去一声的疲惫,转身回房间,定下明早的闹铃后一头钻进暖和的被窝里,意识的模糊让她的眼皮沉重到睁不开。
等到她再度睁开眼的时候,天地间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,分不清东南西北。
额间突然有点湿润,闻宿雪伸手一抹,又是阵冰凉,抬头一看,居然下起鹅毛大雪。
闻宿雪不禁有些疑惑,这里是南方,三年都难下一场雪。周围温度低的她打了个寒碜,双手抱住手臂不停地搓着。
她一个人茫然地走在这天地间,风雪迷了眼睛,只能看见一眼望不到头的白色。不知道走了多久,眼前突然出现一抹红。
闻宿雪快速朝那里走去,等到凑近了看到,在这冰天雪地里躺着的是个女子,胸口处还插着把匕首,不断渗出血液,染红了身下的白雪。
闻宿雪小心翼翼地抬手掀开那女子被遮挡着的脸庞,看到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上,带着笑意。
“宿雪。”有人喊了她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