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许。
江晚妘忍无可忍,伸手使劲往他大腿上拧了一把,“你咋这么烦人呢!?”
“啊!江姐,松手,痛痛痛。”林清许痛乎出声,他毫无防备的,似乎没想到江晚妘会下这么重的手。
江晚妘应声松了手。
林清许递给她们一人一瓶水,还是冰的。
“你从哪里来的?难道是趁老师不注意,你偷偷跑去商店买的?”江晚妘整张小脸贴在瓶子上,感受这难得的凉意。
“什么跟什么,我从打篮球那边顺的。水是隔壁班新来的那个男生自费买的,听说是叫什么堇修然。”林清许单手叉腰,似乎是怕她们认不出人来,抬头往篮球场那边努了努嘴,“听说,他母亲是个舞蹈大家,好像还挺有名的,有媒体报道过。父亲也是个医科主任,家里可有钱了。”
江晚妘眉毛一挑,啧啧两声,“嗨哟,没想到你们男生也这么爱八卦,真是难得一见啊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回怼着,只有闻宿雪静默地站在一旁。眼眸余光控制不住地投向篮球场那边。
光散落在他的身上,他整个人的身影变得模糊不清,却又让人留下深刻映像。
原来,他名叫堇修然。
下课铃声响起,闻宿雪站回自己的位置,听着他们热议关于隔壁精英班转来新生的话题。
事事无关己,却还是喜欢讨论。这或许就学生时代除学习外,消遣的其中一种方式。
江晚妘觉得他们班级的课程安排得极其不合理,怎么把体育课排在中午第一节课。等到身上的汗液彻底干透后,浑身湿腻难受,更别提空气中那似有似无的气味,让人哪哪不得劲,开窗通风也无济于事。
后面的课,所有人都心不在焉,根本就听不进去知识点。
江晚妘坐在闻宿雪的前排,课间休息也不到处嬉戏打闹,就转过身来,跟闻宿雪聊聊天。
总算是熬到下午放学时刻,江晚妘挽着闻宿雪的胳膊抬腿就往教室门口走。两人都是走读,在不在学校吃饭,都由自己心情而定。
“闻宿雪。”还没有出教室门,闻宿雪就被人给喊住。
是姚诗,她们班上的数学课代表。
但闻宿雪平日里和姚诗并没有太多交集,并不熟络。哪怕说是陌生人也不为过。
姚诗朝江晚妘说了句,“失陪一会儿,说几句话。”
江晚妘还没有反应过来,闻宿雪就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