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你还是放开我吧,免得我身上要是出现了伤痕,桃桃该难受啦~”
荒废的剧场舞台上,白泽将剑指向了被绑死死在椅子上不得动弹的男人的喉结。他的嗓音不在温柔,充满危险甚至可以说是恶魔。
“别动!”
“你会很安全。”
白泽厉声道:“昨晚,你对温桃做了什么?”
男人额间乌黑的碎发因为剑气被吹动一二,双眼里是狐狸与生俱来的妩媚,迷人又危险。
男人勾起唇角,带着轻笑,将举起的双手放了下来,指着自己说话。
“我做了什么,你不是最清楚啦~?因为我就是你啊,亲爱的白泽。”
白泽双眉紧簇,眯起的双眼张开,语气威赫是掌握主权的最高权利者的否认,“不,你不是我,你只是我的一丝邪念而已。”
“你不想做的,我都替你执行了啊~明明昨晚我们和桃桃都很享受的啊~!现在她的身体里都是我们的味道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?”
男人突然动手,抓住白泽刺向的剑,鲜红的血染红了剑身,从掌心流了出来。
“可以取悦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