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裴西珩将醒酒汤放在玄关柜台上,食指戳她的额,“有没有可能,我就是你那个高中同学?”
“裴西珩?”许檀反应几秒,“你从美国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变化挺大的。”
裴西珩俯视她,“说说看,哪里变化大?”
距离太近,许檀嗅到他身上清冷沉稳的木质调香,她像刚出生的猫儿,眷恋地往男人胸口缩,深呼吸一口,牛头不对马嘴地说:“你胸肌变大了。”
“……”
裴西珩看似清瘦,实则一身薄肌,许檀偷偷摸摸上下其手,发现他不仅有胸肌,腹肌也有好几块,平时肯定没少练。
酒精放大了人的欲望,也增加了胆量,许檀下巴轻靠在男人肩上,偏头看向他,“你身材真好。”
“我可以亲你吗?就一下。”
……
每一句话都令人遐想,偏偏眼神清澈无辜得像只修狗。
这让裴西珩越发确定,她是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
许檀一直碎碎念,呼吸带着滚烫且潮湿的柔润,自脖颈开始晕开。裴西珩比她高出一个头,他垂下眼睫,却发现俯视的角度不太妙。
女孩领口松散,风光乍现。
只一眼,裴西珩就不敢再看。
他站得很正,脊背绷直,稳如磐石一动不动,思绪却开始不受控制。
今晚裴西珩喝的不多,许檀醉了,说胡话做胡事在情理之中,然而,他是清醒的。
时隔八年再见,或许该循序渐进,一步到位往往适得其反。
裴西珩嘴角紧闭,静静盯了许檀几秒,捉住她作乱的手,哑声:“别动。”
他没怎么用劲,许檀却已经被制服了。许檀挣脱不开,不满地抱怨:“裴西珩,你和八年前一样冥顽不灵。”
裴西珩轻笑,回敬她:“许檀,你和八年前一样呆头呆脑。”
“?”
许檀可太气了。
这人不给亲就算了,还骂她呆头呆脑!拜托,她可是top院校毕业的高材生。
许檀像只气鼓鼓的河豚,怒视着男人暗暗磨牙。
片刻后,她猛然靠近,报复性地一口咬住了裴西珩的下唇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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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夜许檀睡得很沉,她做了个梦,梦到和裴西珩的第一次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