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,可听明白了?”
“弟子明白。”赫炎郑重将头一点。
于是师徒二人一前一后开始夜探山洞。
起初按赫炎所说,洞内无甚奇异,至第一个分岔路口,漱瑶拿出一对铃铛,“此铃乃一对公母,你拿着,我们分开走,摇摇铃,附近的声音便能让另一只听见。”
他知道此事宜快不宜慢,也不推脱,接过铃铛仔细瞅了一眼,那金铃铛扣在手心,模样精致秀气,线条打造得极流畅,虽只在外沿镂了一圈花纹,内壁却是密密麻麻的符文,比蚊眼还小。
就看这几眼,赫炎再抬头时,只剩漱瑶的裙摆晃地滑过,背影一转已在另一条甬道处消匿。
他苦涩道:“就这么放心,坏人要是在呢?”又想起怀里那张符,心中更是五味杂陈。
取闲?取闲道人是谁?忘了问了。
持铃提步,前后左右,空荡荡只闻脚步声,连风的飘摇都无。
赫炎向来不是个胆儿小的,忐忑的是漱瑶如今那堪比自身的修为。筑基期离她得有多少年了,换身新衣裳一天尚且看不顺眼,若她适应不足,一时高估自己,等打斗起来,不知要吃什么亏。
如此想着,越走越急,恨不得赶快将洞内诸路全都记下,找到人参精与其他童子的生魂所在。
也不晓过去多久,突觉耳朵隐隐地痛,他信手一摸,恍然惊诧:怎的冻僵了?
原来渐渐地,洞内愈发寒冷,岩壁如冰,嘶嘶冒着白烟。他停下脚步,再喘口气,眼前模糊一片,竟是睫下凝出了水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