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逃!”
哪里还顾得上许多,漱瑶多少年未觉如此羞恼:他真是老虎头上拍苍蝇!
“教我将你舌头拔下来!”
“你来呀,怕不是拔了还要重新再给我接上!”
“谁接谁是猪!”
“你来,你来,反正心疼的不是我。”
明月当空,山林间光影斑驳交错,枝叶拂动,足步踅折下旧泥新掀,丛顶鸟羽翻飞,遮掩追逐话声。
漱瑶咬牙切齿,“我发了狠,明儿也将你魂魄抽了,信不信?”斜里一挑,正戳着他臀,举起来就要再打。
赫炎一边回头同她斗嘴,偏这深山无人处,慌不择路。眼要看,耳要听,心还要想,忙得“鸡飞狗跳”。
“我不怕!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放心不下那些孩子,你敢不敢问我一句,他们寿命几何!”他摸住屁股止住步,双手撑膝,旋即大口大口喘起气。
漱瑶这一笤帚猛掼下去,力道收不回,扎实照他肩上一砸。
“啊哟!”
叫声未绝,惊起群虫夜啸。
赫炎抬起头,只见她笤帚一扔,细眉一壑,霎时镇痛术已送入体内,不由他多挨一刻。“怎么不躲!”人影便箭步冲来,揪开领子一扒,嫩白肩头登现一片红痕,嶙嶙瘦骨,竟瞧得出底下细细血点了。
他本在喘气,忽地一阵汗香喷薄鼻尖,脖颈一缩。耳边传来:“几时短你吃喝,怎还不见肉?”漱瑶半责半怪,拣空剜他一眼,已全忘了前头事由。
赫炎呆呆的。
阿姊那娇俏脸庞骤然袭至眼前。她在说话,双眸嗔怨,月光下好似颊边有晕,红湛湛的,犹如野梅熟透,日照云霞。她竟记不得自己还在生气,只是着急、忧心他微不足道的伤!“才……才吃了几天,养猪还得喂半年呢。”不住悄悄往后踮了两步。
听见此物,漱瑶扑哧一笑,“你就是猪!”
赫炎听不见她骂,落目左肩,她纤长手指压在伤处,指缘灵气流溢。
心砰砰起跳,禁不住要跑。
“躲什么?”擒住他右肩,漱瑶道,“该躲的时候不躲,叫你往东你偏往西是不是?”
“痒。”他噘嘴拧了拧身子,不再挣扎。
“呵。”
片刻,伤情疗好,漱瑶合上他领口,翻掌将人一推,“倒不如当初把杨家那小子收了做徒弟,比你这倒毛鬼顺心。”
赫炎被搡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