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貌、宠物样,都是顶顶好看,嗅一嗅,清香扑鼻。
“你也吃。”他捏住一颗仙桃果子送往对面,临近漱瑶嘴边,他指尖一哆嗦,又整碟放下,“师父,您在看什么?”
高处有风动,漱瑶鬓边白菊直颤,头一歪,赫炎也不住攥紧拳头。
“是不是哪儿有异变?”他蹭声立起,俯腰便往外探。
“坐下。”漱瑶令道,语气倒并不严厉。
乜乜些些挨了凳,赫炎锁紧眉头,“师父,您若是有了猜测,同我讲一讲,咱们师徒不该一条心,一齐使么?”
一条心?
漱瑶放在外头的目光终于调回,静默,望着他似是琢磨。
良久,见得赫炎面露急色,到底迟疑张口:“这些事,与你无关。”
她记得他曾说过:民之于天,凡人之于上帝,并非举足轻重。
此子笃信天命,一切皆乃运道因果,不可抗衡。而她要做的,从来都是“事在人为”,胜不胜得天,也要斗上一斗。
赫炎蠕了蠕唇,不知如何作答。
他能看见所有生灵死期。曾经也救过。但,到底是要死的,横祸或许只一息便降临,无力回天的时候更多。阎王写的生死簿,他一支笛子能做什么。
漱瑶抿了口茶,搁下杯子。“嗒”地一声。
一摞药包甩在妇人身上。
“走走走!快走!赊过三次,掌柜的已经够仁慈啦!”斜对药铺突然打出来一个人,小郎叉腰指着阶下。
一名三十多岁的女子委顿在地,脸是羞愤又悲苦。
赫炎定睛一看,亮声道:“现在有关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