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手指,“早知给娘吃了,说不准能活下一个。”
漱瑶摇摇头,“可惜了。”
“奇怪得很,那日不曾下雨,哪儿来的雷,也没听见雷声,都道他说胡话。”
赫炎心下暗忖:怕是误入雷阵,枉送了性命。区区凡体,岂敢靠近。
人参精不语,歉然望着她,仿佛与自己有关。农妇不曾注意小孩儿的神色,只问道:“道长可是来找九头鸟的?我想去买条狗崽子镇宅,不知有没有用?”
她有些慌张,忙抱起婴儿在怀里安抚,生怕脱了手。
九头鸟是鬼车的俗名,一只长着九颗头的禽,以吸食人的精气灵魂为食,原是十颗头,被狗咬掉一颗,传说很是畏犬。
“莫怕,没有什么九头鸟,你的孩子也会平安。”漱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,又逗弄了婴儿一番,遂招过手,叫人参精上前。
“娘子,我带徒弟来此便是为了左近孩童们的病症,带着这娃娃多有不便,可否请您代我照顾两日?”她牵着人参精的手往农妇身上递,“她有力气,会干活,不吃不喝也成!”
人参精将嘴一噘,横眉不悦。
漱瑶拨开襁褓,孩子的右耳露出,同母亲一样。
农妇犹豫不决,见她动作,这才捂紧婴儿耳朵,嗫嚅道:“是,是。可是……”
她打量着人参精,猜测年岁。
“您放心,只两日便可,有甚意外,我绝不怪在您头上。”
漱瑶摸出一块金饼塞进她手中,又与人参精传了传眼色,她点点头,目光落在婴儿被遮住的右耳。
“那我这就告辞了,两日后来接她。”
送至院外,赫炎回头望了望,人参精站在门口,一手叉腰,一手招摆,模样自信得不得了。
两人出了庄子,赫炎道:“师父,她一人能行么?”
“抽魂术不是一般人使得,要么法师亲自去,要么画符遣人去贴,我计观中人数,加之未来求仙姑的……”漱瑶肯定点点头,“一人做不来,定是有人帮忙。”
“那就好,她对付凡人不在话下。”赫炎且宽下心,“肇事者需要那么多童子魂做什么?还只要七八岁至十一二的。”
那些童子皆是在家“发病”,毫无征兆。若是刻意聚拢一处,倒好办事,但又是画符又是雇人,加之夜里隐秘行事,可见不想大动干戈。
虽说漱瑶叮嘱他不可妄断,但赫炎想来,此事当是大蓟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