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不紧不徐,还有空管旁的事。
赫炎想到此处,颅内顿时一根弦儿似的锵一绷。
不不不,她不急反妙,若查出他就是苦苦寻觅那件法器,岂不糟糕?再者,这仙姑死不死的,何时死,死哪处,与自己何干?
赫炎偷偷将她背影一瞄,心虚垂下头去。
漱瑶正凝神探察,听得一句痛呼:“求仙姑显灵,救救孩子吧!”
母亲声音哀恸急切,将将说完,心力交瘁,身一歪,立时昏厥过去。
再看仙姑像前,地上躺着一排排人影,几十个孩子高高矮矮、胖胖瘦瘦,就这么半死不活倒在观中。不论贵贱,皆是面色霜白,手脚僵直,看模样,已是神志不明。
多半是父母送来的。
凡人生病,起先必定求助医士,倘药石无医,才会寻鬼神之力相帮。
她心凛凛,脚步顿停,背心正挨一撞。
“师父!对不起!”
赫炎连退几步,扶额抬头,刚想解释,只见她脸色凝重,“短短几日,怎会有如此恶势?若非人为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他不解。
漱瑶匆匆再提脚步,“你不是有位好友在此,它未尝提过镇上的变故?”
“没有。它只是在山麓帮忙看看国师的动静,听雷镇离这儿还有十几里,不曾知晓观中发生何事。”
“罢了。”漱瑶皱眉,手便伸了出来。
赫炎见此状景知道是要拎他,忙把包袱往怀里一收,眼一闭,“师父,你轻点儿。”
她动作并未迟滞,须臾已扣掌擒住他后颈,嗖声,瞬间离地数丈。
耳边呼呼风嚣。
“喂——喂!”
赫炎心头正突突,忽闻脚下叫声,霍地将眼睁开。
那地上小小人参状,昂头瞪眼,挥着四五条手须,还能是谁。
“师……师父。”他结巴道,“此人参精便是我好友,你稍待片刻,它有话要说。”
漱瑶停下腾飞诀,足尖一点,脚下生云,两人悄然落定。
“喂!这就是你师父?”人参精叉着腰。
赫炎连道:“是,怎么啦?”
“西边那山头,就是我俩不敢靠近的方向,有动静。”它眯眼将漱瑶打量,“你这师父可有大本事?能否去看看?”
说的是过去雷刑余威之处。
闻言,漱瑶只将赫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