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的名号,小命不保矣!”
她登时一凛,咂摸出味儿。难怪图穹不肯逗留,只虚与委蛇一番,即刻遁走。原是怕歹心暴露!
“你可有受伤?”漱瑶忙拉过他臂膀揪量一圈。
“受……受了一掌。”赫炎尴尬笑道,“只是将我击晕罢了。”
“图穹识得我的结界。”见人无事,漱瑶松开手踱步忖量,“你是块香饽饽,不怨歹人惦记。我与图穹相识已久,虽知他不是什么耿直纯良之辈,但毫不犹豫出手杀招倒是未曾预料。”转过身来,稍有疑色,“你还记得什么?”
赫炎直摇头,“那人破了师父结界便立即将我打晕掳走,只是模糊间,觉得有人欲吸我灵气,但有阿姊封印,他奈何不得。不久,听到您来了。”
“你引他到这儿的?”漱瑶指了指地上草垫。
“不是。”他又摆头,犹犹豫豫道,“其实,这儿就是我重新化形后的住所。”
漱瑶神容乍变,满一副惊奇探究容色。
赫炎举起双手连连否认,“师父您听我说,弟子适才所言,句句属实。”他浓眉纠结,越说越快,“我当年被打回原形,居于此山,因山谷处灵气最沛,便常年在周围活动。三年多前化形后无意发现此山洞。这里的石头桌凳,原就在,草垫倒是我随便织的,供以休息。并无勾结他人!”
恐她还是不信,赫炎哗啦将草垫一掀,“我画了……”
随他手臂抖落,话截半道。
“什么?”睼了一眼,漱瑶走上前去。
就这堪堪几步,赫炎面色刹时涨红,一路蔓到脖颈,兼得瞳光躲闪,很是慌张。
她生了兴致,似乎猜到什么,于是款款悠悠将草垫拽起一角。
弯腰一看,“哟,这不是你心上人么?”
晓得他面皮薄。少年春心萌动,人生涩事,怎消得他人讥诮。
漱瑶不再谈及,松手走开,只把洞中观上一观,“遮风挡雨,鲜有人知,确是个好地方。”
半晌,无人应答,她侧过身,目光下觑,才见得赫炎蹲在地上,草垫已全部挪开。
此时看清楚,他精心绘就的半幅肖像。一名女子微微侧头,马尾高高束起,缠一根红丝带。大眼细鼻,樱唇小耳,面如桃腮,鬓似黛山。
因只半幅,见不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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