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俱是一怔。
漱瑶时隔五百年再与一男子亲密无间,平素又有什么事能令她“鬼祟”,此刻当场揭破,竟手足无措,极少应对的景况。
那厢赫炎望她满颊殷红,绯色经日出朝阳毛绒绒一铺,娇羞万状,手脚被缚,柔软胸脯紧嘟嘟粘在心前,脑中叮一声嗡鸣,迟迟清醒了!
“我不曾要害你。”漱瑶眨巴眼,细蚊般的音儿,怯怯模样简直让他不可置信。
她不再挣扎,只撑他胸膛贴着袖口翻到一边。
两人并肩仰面。
赫炎抚膺轻揉,他腔子里那东西砰砰乱撞,险些顶破。不敢看她,瞪住双眼,天上白云一毫一毫地爬。
“是……是想看你身上一样东西。”
他沉默不语。
“咳咳。”漱瑶嗽了几声,“你左胸处,有无一个缺口?”
“缺口?”赫炎扭过脸来,“缺心还能活?”
“噢,不是那意思。”她也瞥过眼,对视刹那,针扎似,两人仿佛按了穴,嗖地一个向左,一个向右。
“我认识一个人,左胸口有一枚微微凹陷的青色胎记,他先天心疾,身体比一般人都弱。”
“与我何干?”他干巴巴应着。
那片云飘着飘着尾巴消散,似乎轻减,拖着臃肿身子急急赶路。
“我,有些记不清他样貌,但好像,与你有几分相像。”
“旧情人?”他调侃道,手伸去碰一碰天。
随口一说,今日他言语里挖的坑可多,漱瑶一个不落全跳了,不似从前聪明。
但,这句实在无心。
赫炎忽觉身侧没了声音,追悔莫及四个大字立马鸠占鹊巢将他脑子占了。
“啧!”悔之晚矣。
可心间怎么说不出的难受,怪不是滋味儿。
他溜了溜眼瞳,又动了动余光,未几,槽牙一咬把脸给了出去。
多少挨个巴掌。
漱瑶恰巧也在看他,却是莞尔一笑,食指轻轻一点,落他额心,再虚虚那么一推,“五百多年了,师父道心坚韧,徒弟不必挂怀。”
太近了。
他看得清她呼吸起伏的胸腹,耳坠勾勒的金线,鼻尖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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