咧,谄谀奉承之相。换了旁人趋附,漱瑶定然厌恶,只他生得干净,眼睛通澈,讨好归讨好,作相但并不说话,倒也看得。
“罢了,起来吧。今日,我好好跟你说说这件法器。”
漱瑶变出坐具。
赫炎接过她随手递来的蒲扇挨住凳子,一扑一扑开始扇风。那额边碎发一飘一荡地游,随她话语娓娓道来。
“浣锦当年游历昆仑山,除了偶得一颗西王母金丹,还带回一小截神木,随后锻造出一支笛子,并修成了本命法器。”
“是。”赫炎敛眸,轻轻拍扇。
漱瑶缓缓合上眼,又道:“要说这笛子有何用处,变大了可以当棍棒使,一棒砸下去犹如万钧压顶。若是吹曲儿嘛,倒和你有些像。”
他手微微一颤,“请师父赐教。”
“凡闻曲者,无论何种生灵,伤口愈合、百病全消,修道者,或可洗髓伐毛,大有裨益。”
忽将眸子一睁,直喇喇刺过去——
漱瑶有意试探,这一睁眼竟未使他动摇。手中扬扇,笑似春风化雨,虽着素衣、仆役动作,却瞧出几分文雅公子的处变不惊来。
“师父,您可是想到什么办法,能寻到这支笛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