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你有治疗之能?”她惊后顿疑,“那你伤口怎不自愈?”
赫炎绽出一记灿烂笑容,“这不是想让阿姊心疼么?”
“哈。”漱瑶翻出白眼,“劳你费心,徒劳之功了。”
他默默瞧她愠意,相似之处,有些俏皮狡黠,果真亲生姊妹。
“也不全然,师父……”赫炎捏出两指小心翼翼拈住她袖摆,“我灵力低微,治一回,颇费精神,好些时候才能恢复,倒不如让它自己痊愈。快些慢些无甚区别。”
不疼么?她欲问。
此前察他身体,右肋下还有一三寸长刀伤,想是与乞儿争食所受。
“要我是你,就坐堂问诊,不愁没银子。”她着意忽略他的撒娇。
赫炎闻言只垂头微摆,“众生自有其命数,我有此能,也是天定,若逢人就医,岂不逆天?”
她有些不明白,“上天既赐予你此天生之能,并不似我等后天法术练成,就应当报答天恩,救世于民,何来叛天?”
“民之于天,凡人之于上帝,当真举足轻重?”
漱瑶微微一愣。
他接着道:“除去打回原形时,我活在世间尚不足百年,阿姊于我,便是天,便是帝。所以,我必须复活她。”
这一语不似之前激昂,举重若轻,但却志在必得。凭他一只野雉鸡精,如何做到?
“你莫非能起死回生不成?”
“不能。”他笃定道。
蜡烛矮去半截,他目落前方,似月光穿不透密林丛树,忽而回头将她望定,“师父,你不能要走我身上的灵气。那是阿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