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生,蝼蚁尚且苟活,又有谁不想修道历劫,飞升成仙?
比方愚公移山,子子孙孙无穷匮也,修炼也乃殊途同归,神仙越来越多,愚公的山总有一日能铲平,宇宙灵气总有一日也能取尽。
入不敷出,竭泽而渔,精华再多,也得用时间慢慢恢复嘛。
至近万年来,灵山灵脉枯竭,灵草灵石更是千载难寻,飞升成神的拢共加起来不过十指之数。畏难而退,于是在俗世王朝,道门衰落,求道者甚少。因漱瑶之嫡亲兄长创建了大蓟朝,她也应兄长遗愿,有生之年,保国运昌隆,永世流传。
万事万物,循环往复。算一算,大蓟朝又将迎劫,故下山而来,斩杀佞臣,清理朝纲。
这一行半日,降至渤海旁的一个小村庄。漱瑶颇费精神,择一长石,趺坐调息。
此农庄依山而建,山名孤坟。绵延不断,险峻重岩,腾空视去,犹如卧龙。
日落时分,霞光万道,阡陌纵横。自庄稼地里归来一户人家,正是一家三口。小儿总角,提着饭篮子与父母谈笑。
“……娘,娘,你说仙姑是什么样的?美吗?比镇上的妙歌娘子还美吗?”
说来也巧,存世成道者只漱瑶一名女修,她护佑大蓟千年,朝廷里历代皇帝皆敕封以大长公主,为她修建道观,开辟道场;宗祠里百姓仰她为神,奉香祭拜,竟比那三清道祖不遑多让,嘴里心里,堪比九成九的真仙。
若世人称“仙姑”,那必定指漱瑶不假。
“怎么不美?仙姑观里不是有仙姑尊像么?多美呀!”
小儿瞟了瞟母亲,欲言又止,沉默后,小声咕哝:“她都有五张脸,哪里好看了?”
石上人影岿然不动,容颜却是莞然一笑。
要是愿意,她可不止五张面孔。如今这世上能让漱瑶以真面目示人的寥寥无几,造她塑像的,能记下五张脸,实属不易。
“可别瞎说,没有仙姑保佑,娘怎能怀上你?仙姑耳听八方,什么都知道,嘘!”
“哦哦哦。”小儿连连咂头,不敢再语。
那父亲开了口:“听闻仙姑已在中原广济群生,大蓟又有救了。”
“咱这荒僻地界,打仗从来也不殃及,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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