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的?”
秦泽庭立马大笑:“不看书了?”说完走过去把她的书从书里扔了出去,亲了亲他的嘴角:“书都拿倒了,还看呢。”
朱洛凡刚想扭头去看一旁的书,就被秦泽庭压了下去。
雨还在稀稀疏疏地下着,从刚开始的细雨蒙蒙到最后的瓢泼大雨。
朱洛凡喘了一口气,轻轻踹了他一脚问:“上次为什么不继续做?”
那个时候她明显感知到,秦泽庭的欲.望,秦泽庭趁着她低头的一瞬间,又吻上了他的唇,“你这么胆小的人,不给你足够的时间怎么够。”
刚开始的牵手又紧张得要命,更不用说这种事情了。
两人一直躺到了下午三点,可乐在外面饿得不行,两人胡闹的时候没有发觉时间,现在一抬头都三点了。
朱洛凡轻踹了他一脚,“赶紧去喂狗,我换个床单。”
秦泽庭无所畏惧:“反正一会儿都要弄脏,还换它干什么?”
朱洛凡…………
瞧瞧他说的这是说人话吗?
即使秦泽庭不想做人,最后喂了狗狗还是当了个人,当晚上两人重新躺在一起时,又是截然不同的感受。
朱洛凡确实是一个慢热又传统的人,整个人好像一个树懒,要一步一步的来。
这种传统并不说思想传统,而是从确定关系,恋爱,牵手,约会,接吻到上.床,必须把前面的事情都做完后才能进入下一步。
她始终都不明白,那些见过一眼,连脸都可能记不清的人,趋于身体的欲/望到底是算什么。
“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人,上次我来你明明是你主动挽留我的,但是后面你肯定后悔了。”
朱洛凡嘴硬:“哪有。”事后当他躺在自己身边的时候确实有些后悔,总觉得不应该那么快。
幸好秦泽庭没有做些什么。
秦泽庭冷哼不说话,一副我还不了解你吗?当时肯定就后悔了。
当时确实有一点,因为她不确定秦泽庭到底喜欢她什么。
直到现在她还是不明白秦泽庭到底喜欢她什么,但是不妨碍两人继续走下去。
爱或许就是这样,即使我带着百般疑惑,我还是想要走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