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消息,问他下飞机了吗?
没有回复,时间已经十二点半了,看了航班,刚刚落地。
朱洛凡索性一刻都不想等,直接打了电话。
秦泽庭出来的早,司机早已经在门口等候了,他站在出站口,人有些犹豫。
理智告诉他现在太晚了,应该回家,可是眼睛的目光还是朝着另一个方向望过去。
现在已经快一点了,朱洛凡早就睡了吧。
这几天紧赶慢赶,把半个月的行程压缩在十天,他已经尽最大的努力赶回来了。
还以为今年要在深市过了。
真奇怪,他以前对于新年不敏感,过年在外地处理工作也不是没有的事情,甚至觉得这一天就是平常再不过的一天,怎么这次一定要回来呢。
他在思考,又觉得不该这样,本来就是一场无聊的游戏。
秦泽庭站在出站口还是没有确定要回哪里。
还没等他思考出来,一声秦泽庭让他彻底僵住。
朱洛凡打着双闪,降下了车窗,大声地喊着:“秦泽庭。”
秦泽庭根本来不及思考,脚下的步伐已经拐向了他。
朱洛凡兴奋地说:“秦泽庭,我自己开过来哦。”
秦泽庭先是夸奖了两句,随后才拉开了副驾驶,朱洛凡见他毫不怀疑地坐进去,挑了挑眉。
有的太相信她了。
朱洛凡:“你就这么相信我?”她自己都不敢保证,还准备坐着他的车一起回去呢。
秦泽庭:“你就是不熟悉,相信自己可以的。”
等把车子启动,车窗一关闭,两人俨然就是一方小天地,所以的思念在看见秦泽庭的那一刻好像都消失了。
明明已经凌晨一点了,她没有感觉丝毫的困顿,反而精神饱满,兴奋得不行。
朱洛凡小心的驾驶着汽车,一边给他讲诉这几天的事情。
“可乐认识了一个朋友,是一个漂亮的萨摩耶,无论刮风下雨都要去跟它玩,这几天可把我闹坏了。”
可乐听见它的名字从睡梦中醒来,汪汪的叫了起来。
秦泽庭这才发现,可乐正在后座上睡的正香。
“你连可乐也带来了?”
朱洛凡:“好不容易来接你一次,可不要全家出动。”
夜晚的长京很安静,没有往日白日的吵闹,两人坐在车内却没有感觉一点寂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