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洛凡:“它现在还小,不需要去外面。等它大一点,每天要爬七楼吗?每天蜷缩在这两间小小的屋子里吗?每天只能缩在这里等我每天下班的我吗?”
我是害怕孤独,可是我不能因为我害怕独孤就自私。
“我已经跟人说好了,领养的人明天就回来。”
秦泽庭还想多说些什么,最后都被朱洛凡有些冷淡的神态击退,秦泽庭也养了几天,最后只是说:“你一定会后悔的。”
后不后悔不知道,她知道狗狗跟着她一定不会多幸福。
一夜睡得糊涂,第二天醒得很早都不想起来,但还是强忍着不舒服给狗狗泡了牛奶。
小狗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,依旧乐呵。
中午的时候秦泽庭又来了,还以为昨天两人吵架,他不会来了。
来的时候带了他喜欢的事物,又抱抱小狗说:“今天几点来?”
朱洛凡神情厌厌的,“三点钟。”
“是什么人知道吗?”
朱洛凡摇摇头,没有问,又好像觉得太过随意,“一会儿他过来,要是不好我就不送了。”
随着时间的推移,朱洛凡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,要是遇见的是一个不爱狗,随意领养的人会怎么样?
会好好地照顾可乐吗?
如果不是真心喜欢,只是一时兴起呢?
长京的冬天那么冷,可乐会渡过去吗?如果那天被遗弃,她会认出她的可乐吗?
来人经济好吗?会不会连这个大的屋子都没有?
想象的东西太多,朱洛凡觉得把狗狗送出去太过随意了,没有问来人是多大年纪,有没有经济情况,是第一次养狗吗?还是养了许多年,是家里有宠物,还是没有呢?
如果家里有宠物,可乐过去会不会受欺负?
想象得太多,越想越是不安。
秦泽庭坐在沙发上,看着狗狗,看出她的不安:“凡凡,没事的,一会儿人来了我们仔细问问,要是不负责的人我们就不给。”
有秦泽庭在,她好像安心一点。
同样的位置,同样的阳光,同样的人,昨天还是满心欢喜,今天却多了几分忧愁。
时间渐渐逼近三点钟,本来朱洛凡打算把这几天买的东西都打包好送给领养人,可是都到了这个时间,她一点也不想动。
每看见一样就能想起可乐的每一个美好的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