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用手测试一下温度,又让朱洛凡添一些凉水。
朱洛凡摸了摸:“会不会太凉?”听到他说小狗没办法依靠自己的体温暖不回来,朱洛凡只想把水弄得热热。
“狗和人的体温不一样,你还想煮了它啊。”
朱洛凡:…………依言又添了一点热水。
秦泽庭又从旁边取了四五副手套,一层层地戴在自己手上才开始清洗小狗,手法轻柔又专业,没一会儿小狗身上的毛发都干净了。
朱洛凡看着他颇为嫌弃的模样问:“你不是不怕狗吗?”
秦泽庭微皱下眉头,满脸不开心地说:“它脏。”
朱洛凡扑哧笑了一声,又看到浴室容不下两个人,自己退了出去,把客厅重新打扫一下。
刚刚只顾着狗狗能不能活,一点也没有注意客厅已经被她弄得乱七八糟。
秦泽庭虽然满脸不乐意,但是手上的动作却很温柔,低低给小狗鼓囊着什么。
“记住是我救得你,要缠就缠我,不能老是缠着旁边的女人。”说完又指了指小狗,威胁道:“知道了吗?”
小狗知不知道只是轻轻地呼吸。
收拾好客厅,朱洛凡又去厨房煮了一点热牛奶,怕它吃不到又扔进去一点肉松,搅拌均匀后,看上去还不错。
她拿着碗和筷子搅拌着,释放热气,秦泽庭已经跟小狗洗完了澡,擦干了身子,这会儿正用吹风机吹干毛毯。
他坐在地面上,让小狗躺在他腿上,一只手远远地拿着吹风机,另一只手指穿插在小狗的毛发之间,刚刚还有些湿润的毛发被热风一吹,慢慢变得干燥起来。
朱洛凡捧着碗,斜靠在门框上,眼神温柔,里面全是秦泽庭。
吹干了毛发,小狗也没有那么僵硬了,放在地上颤巍巍的能站起来,刚好手上的牛奶也凉了,朱洛凡把牛奶放在地上,小狗循着奶香走到牛奶碗面前,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。
全身都是黑色,看不见一点其他颜色,只有那粉色的舌头快速地吞咽着奶牛。
朱洛凡蹲在一旁看得心里异常温暖:“你说它会不会活下来?”
秦泽庭一听,顿时有不乐意:“你是不相信我的吗?”
但是小狗被冻得太久,之后能不能活下来还真难说,要是再找一个坏主人那可怎么办?
朱洛凡有些怜惜地摸了摸小狗。
秦泽庭可没有那么多的想法,把小狗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