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你走了,怎么?愿不愿意?”
他的意味很明显,但是朱洛凡却沉默了,今天这所有的一切,都是最后的狂欢。
到了门口,两人又站在门廊前站了一会儿,朱洛凡还是没有开口。
朱洛凡知道他在等待着,几度张口还是没办法。
气温有些低了,人走着还不明显,这会儿站一会儿就开始手脚冰凉,秦泽庭也不强迫,时间太晚了,等明天再说也不迟。
红薯被他们吃完了,板栗还热乎乎地包裹在袋子里,秦泽庭把板栗递给她:“好了,上去吧。板栗这会儿吃刚刚好。”
说完,人就要离开,朱洛凡接着热乎乎的板栗,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,走了这一路,板栗还这么热。
朱洛凡咬着下嘴唇,这样好的秦泽庭值得更好的人,她站在朗姿下,看着缓慢转身的秦泽庭,大声喊了他的名字。
“秦泽庭。”
秦泽庭应声回头,比起回头更先出来是他带着笑声的应答声:“嗯?”他转身,问:“怎么了?”
朱洛凡大声喊着,似乎所有的勇气都用到了此刻,怀里热乎乎的板栗此刻有些烫人,如果没办法给他在一起,何必现在拖着别人,给人留下念想。
“秦泽庭,你别来追我了。”
说完立马跑进了屋子,似乎再多说一句,她就忍不住反悔。
一口气跑到了七楼,到了屋子,连气息都不肯喘一下,赶紧走到窗子边。
楼下的人已经不见了。
他知道自己的想法了吧,后面不会再来追她了吧。
明明是自己所期盼的,但是此刻心脏顿顿的感觉是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