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打开门,秦泽庭一抬眼,首先映入眼帘是浅绿色碎花桌布,对面是一大片透明的玻璃,在午后夕阳映照下,落下满地的阴影,透过窗子可以看见生长十分茂盛的绿叶。
屋内干扫的干净,甚至在桌角落放着一大束黄色的小雏菊,开得十分鲜艳,那猛然炽热的黄色和苍翠的绿色极致的碰撞,让人一下子就能感受到蓬勃的生命力。
电脑放在桌子中间,旁边还有散落的零食,电脑旁还有因为要做笔记散落的纸张。
屋子不大,一房一厅,一眼就扫过了客厅的东西。
在桌子左手靠墙的位置上,放置一个铁艺的架子,上面挂满常穿的衣物,进门的左手边放着一个浅色的沙发,跟桌布同色系的沙发套,一眼过去,全是绿色,前面是小小的茶几,平板还在半开着,一看就能知道这里的主人有多热爱生活
屋子的角落都放满了东西,但并不觉得烦乱,反而觉得屋里很温馨。
踏足在这里,明明没有阳光,却让人置身在灿烂的阳光下。
一个人,怎么可以这么有活力。
秦泽庭来得太多匆忙,她根本没有时间打扫,这个房子从她一毕业就住到了现在,当初尽管没钱,她还是花了很多心思就装扮。
朱洛凡把秦泽庭安置在沙发上,又去冰箱里拿了一瓶水,递给他,别扭的说:“真的谢谢你了,太麻烦你了,还让你亲自跑一趟。”
天,她什么时候说过这么礼貌的话了,还麻烦你了,不知道几百年前没有说过这个词了。
“没事,本来也是我要来的。”
秦泽庭把两份饭都放在茶几上,看着她笑着说:“不客气,我很乐意跑一趟。”他整个人极其放松,整个人都懒散地陷入沙发里,很是享受。
他指了指对面的桌子问:“你昨天就是在这儿工作的?”
朱洛凡快速点了点头,又赶紧环视一圈,有没有凌乱的地方,还好还好她的生活习惯不错。
本来这是个餐桌,但是她一个人吃多不多,后面便渐渐地改成了一个书桌,为了收纳方便,书桌的右手边她还专门买了一个四层的收纳架,上面放着笔,笔记本等琐碎的东西。
本来当初买来是为了放书的,现在倒是成了零食架。
秦泽庭喝了一口水,整个人都很放松,沙发不大,但也有一米二宽,他这么大的个子坐进去,倒是有些窄窄小小的,她第一次发现,原来她家的沙发这么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