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吃完饭回去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,对于长京来说,夜生活才刚刚开始。
但是,自从上个工作透支太多的熬夜后,朱洛凡已经习惯十一点上.床睡觉了。
回到家后,不出意外的困顿,人一洗完澡,整个人都困得不行,难得出门远门,朱洛凡这次睡得分外香甜。
相比于朱洛凡的好睡眠,秦泽庭则没有那么闲适。
他先把朱洛凡送回家才回到家,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。
人还没到,屋内的空调早已经运转,屋内到处都是亮丝丝的,感受不到夏日一点燥热。
当然他没有丝毫的疲惫,只觉得见了朱洛凡以后,人更加清醒了。
屋内是被知名设计师精心设置的屋子,处处都是小巧思,秦泽庭?在这里三四年,也从来没有过好奇,就连门口不起眼的小摆件都是花大价钱买的。
但他却觉得毫无乐趣可言。
回到家他也没有着急洗澡,而是坐在沙发上,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。
他不常喝酒,并不嗜酒,现在想喝上一杯就是有些问题想不清。
他自认为很聪明,但还是摸不清楚朱洛凡的秉性,越是相处越是好奇。
从两人分开后,他就一直在思考,到底是什么东西她喜欢,而自己不喜欢的?
她究竟从哪里看出来,他会不喜欢。
朱洛凡一直觉得他对于她的喜欢是玩玩,她又何尝不是对他有种固有的偏见。
越是想越是想不通,他从有记忆起便开始独立生活,生活到二十几岁,也算是见多识广,连他都不知道他不喜欢什么?
朱洛凡反而是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他嗤笑一声,不过是独有的偏见罢了。
透明的酒杯被冰冷的冰块一碰撞,发出‘嘭嘭’的响声,酒杯上方甚至可以看出隐隐的寒意。
不过相比于这个让他生气的点,他更好奇的是,朱洛凡,这一路上到底在高兴些什么?
从她一下车,他就知道她的不自在,看着她下车时有些迷茫的眼神,也没有半分动容。
他听从助理的建议,带人来这儿吃饭,只是想让朱洛凡知道他是认真追求她的。
至于,朱洛凡什么感受,他并不是很在意,他要让她看出自己的诚意。
看见她微微后退的脚步,也看见她有些不自然的笑容,秦泽庭并不觉得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