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朱洛凡还是有点回忆不起自己昨天到底干了什么,只觉得脑子一阵剧痛。
她不常喝酒,就算喝酒也会克制,因为要穿上班,不允许她多喝。
之前上班记挂着明天的工作,不会主动喝酒,自从被裁了之后每天过得太过舒心,也不会想着喝酒。
平常不觉得,现在猛地一喝,只觉得脑子被锤敲过一样,她坐起来敲了敲自己的脑袋,试图缓解这种疼痛。
因为不工作,也不记挂着时间,在床上坐了许久才起身下床。
想要开口,嗓子嘶哑得不行,朱洛凡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水,脑子回忆起昨天的一切。
所以,她昨天是被人要微信了,还口出狂言了?
联想到昨天那个帅哥那个口吻,似乎多大的事情在他面前都不是问题。
朱洛凡坐在椅子上,又是一大杯水灌肚,脑子逐渐清明起来。
从一旁的卧室里掏出手机,给郑嘉文发了消息。
【朱洛凡:我要是记忆没有失误的话,昨天那个男人是不是承诺给我一份工作?】
郑嘉文刚刚睡醒,还没起床,刚拿到手机就看见朱洛凡发这样的消息,立马给她打了电话。
“朱洛凡,你脑子是不是瓦特了?”
朱洛凡被她骂得一个激灵:“咋,咋了?”
郑嘉文:“人家在酒吧说的话你也信?”
朱洛凡坚持道:“你也看到了,昨天那人穿着不凡,怎么可能说话不算话?”
郑嘉文:“那也不行,天上不会掉下馅饼,就算掉下也不会砸中你,赶紧洗洗睡吧。”
虽然知道不可信,朱洛凡心里还是存在一丝幻想,实在是工作太太难找了,她一天比一天着急。
不过,郑嘉文也算是打醒她了,正如她所说,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掉馅饼,就是掉馅饼也不会砸到她。
想了想,朱洛凡还是关闭了两人的对话框。
自从昨天加过好友后,除了系统的对话再也没有别的。
朱洛凡又点击他的朋友圈,空荡荡的一片,不知道是把她屏蔽了,还是没发。
彻底清醒后,朱洛凡也理智了几分,这个世界怎么可能有那么美好的事情,又勤勤恳恳地找了一周的工作。
越找越发气馁,她之前是做室内设计的,最近房地产不景气,她也被裁了,加上之前熬夜加班更是平常,这才工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