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人,蹲了四年牢,在狱中兄弟引荐下,给当时还是花大少的花永彰做保镖。八年前他正式进赌.场做事,因为做得不错,破格提拔管理赌.场事务。”
柴几重闭目养神:“他平日里最喜到柴公馆和铜元胡同狎.妓,下手没轻重,折腾残的不少,也死了几个,全凭贿.赂和找替罪羊来逃罪——这理由够吗?”
解溪云耸耸肩:“我说了不算,你应该去问那个杀人犯。”
听了那话,柴几重睁眼。他一眨不眨地盯解溪云的颈子,两只瞳子底好似生出一把锈刀,猝地朝脖颈处跳动的筋脉割下去,噗哧,红艳艳地溅出花来。
解溪云摸了摸肩颈,心底有些发毛。
“你怎么知道子弹没上膛?”
“……商海沉浮,免不得要碰见。”解溪云莞尔,“我被枪指过许多次,吃一堑长一智啊。”
他察觉柴几重眼底戾气,从容撒了个无伤大雅的谎:“放心,我并不懂用枪。”
所以不要害怕,我不会伤害你。
没等柴几重做出反应,他又问:“你想如何接近曹铭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?”
柴几重这话说得没头没尾,解溪云却笑起来:“你别总猜我的心思,你怎么能确信我一定听得懂?”
但他确实听懂了。
“我听说玉明斋店面的生意不过冰山一角,更大宗的生意是熟客间的玉石交易,名贵货源需得先与你牵上线才能谈。”柴几重的目光很直白,“昨夜在销金窟,蒋一岭说曹铭是你的常客。我要你近期约见曹铭——你想要什么可以直说。”
“什么都行?”解溪云倒很坦然。
“只要我给的起。”
“真爽快。”解溪云喜上眉梢,他蓦地贴近柴几重,食指勾起柴几重的下巴,尾音轻佻,“陪我一日吧,小、少、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