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“还赌不赌了?”柴几重将一把黄铜筹码拍上赌桌,嗓音闷如瓮鸣。
“催命呢!我们仨与解老板寒暄几句怎么了?倒是你,平日怎么找你都死活不来,今儿个怎么突然有兴致了?”孟少爷龇着牙笑。
“不行?”柴几重反问。
“当然行!若你不来,我也凑不出这桌人。只不过……解先生不打紧吧?”孟少爷抬了抬下巴,是很骄傲的姿态,“我们赌的不小,何况今儿……”
他竖起食指晃悠悠指沈老七:“老七可是赌桌的常胜将军,您若是个雏儿,恐怕要输个精光呢。”
沈老七闻言好似很慌张:“甭胡说!我……我也不是总来赌……”
“我知道啊,今儿是因为柴几重你才来的。我看你俩铁定是上辈子结了仇怨,老天便要你俩这辈子掐个你死我活!”
解溪云听得津津有味,很想再仔细打听二人关系,奈何沈老七毫不犹豫打断了孟少爷的话:“够了,喊庄家来开局。”
孟少爷撇撇嘴,又去瞧解溪云的脸色:“嗳,咱们要不放解老板一马?”
柴几重一哂,目光自解溪云的眉眼向下滑至微微上扬的唇角:“不必,赢了算他的,输了算我的。”
事先没说好,解溪云却也不惊怪,单从容接过话茬:“赌桌上各自为王,没有放水一说,诸位玩得尽兴便好。”
听了此话,孟少爷顿时喜上眉梢。他原已做好打算要给沈老七与柴几重送钱,哪曾想突然冒出个貌美冤大头,当即下定决心要借解溪云之手大敲柴几重一笔。
一个小时过去,孟少爷与卫先生均夺过女侍手中帕子,往额上、鬓边、脸颊一顿乱擦。俩人汗流浃背,手边只剩薄得可怜的零星筹码,而解溪云面前已堆起了小山。
解溪云冲他们歪了头笑:“啊呀,我今日这手气不错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