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我惦记你的钱?”柴几重颇嫌恶地啧一声。
饶是花永彰到了柴几重面前,都会不自觉低声下气:“算舅舅求你了,若连你都不肯帮我,我该去找谁呢?”
柴几重冷着脸:“我何时说我不帮了?你不总叨叨说我欠你?”
花永彰顿时眉开眼笑:“不欠不欠,我欠你的!”
他又朝解溪云努努嘴:“喏,我这不是还给你找来一个好帮手?你解叔可是个能人,不,奇才!”
“……”解溪云笑笑,“叫哥便好。”
“嗳,这事你俩商量着来。”
解溪云看看满脸堆笑的花永彰,又瞧瞧神情阴鸷的柴几重。
林少裕当初告诉他,柴二少脚踩柴氏,背靠花氏,理该含着金汤匙长大,可惜一岁不到便给人抱走了。那夫人也是红颜薄命,没多久就撒手去了,花永彰很疼那妹妹,想来兴许是爱屋及乌。
“花大哥,你可有想好人揪出来后要怎么处理?”解溪云将手撑在太阳穴处,他敛去笑意,话音也跟着变得冷淡,“眼下老爷子生了病,恐怕经不起吓。”
“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我手底下都是有过命交情的兄弟,若非这回实在闹得太大,我不会动手。既动了手,自然是要杀鸡儆猴。”花永彰给解溪云递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
“我明白了。”
叶衡与薛子文的车都停在路边,解溪云琢磨着销金窟的事,无暇分神,与柴几重简单说了句告辞便要走,哪曾想正要上车,身后忽然伸来一只手,关闭了车门。
身后柴几重应与他站得应很近,近到吐息喷在他耳侧,烫得他有些发懵。
“你同我坐一辆车。”
“有话想同我说么?”解溪云转过脑筋,顿然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,尽管他压根没动歪心思,“我绝对没有跟.踪你,也确实不知道你今天会来这里。”
柴几重俯视他,照旧是难以捉摸的沉晦神色:“上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