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销金窟的干股,解溪云便顺水推舟替他管理了三个月的赌.场。
解溪云早将辽川的关系网玩出花来,这儿提一句,那儿说一嘴,单凭他的脸面,销金窟那几月的营收便创了新高。再加之他手腕强硬,精明能干,连坏账死账都少了三成。
花永彰佩服得五体投地,总惦记着请解溪云来松州替他办事,奈何解溪云这人恋家,死活不肯离开辽川,最终只得作罢。
花永彰是真真赏识解溪云,至今不曾过问解溪云这回来松州的缘由,却暗中帮了解溪云不少忙。玉明斋如今在松州发展得顺风顺水,很大程度上便是因为受了花家的庇佑。
他欠了花永彰好大一笔人情债,自然没可能推辞邀约。
隔着一扇木门,解溪云隐约听得屋内有人对谈,断断续续的,不太清晰。
原来还有别的客人。
解溪云心想适才已有人提先通报,应不是他需要回避的情况。弯指敲三下门,便听有人说请进。
门推开。
解溪云先看见笑呵呵迎上前的花永彰。花永彰四十五年纪,两鬓花白,双目烁亮,唇上絮了两撇八字胡,很精明的长相。
继而,他冷不丁给斜侧方一道寒光刺了,困惑看过去,恰好与沙发上的男人对上眼神。
那男人的面色阴沉得瘆人,解溪云强笑一下:“二少,好巧,您也在啊……”
见柴几重冷脸撇开头,解溪云知道他定是误会了,顿感冤枉。柴几重成日派人跟.踪他,他可是忍气吞声,从没动过那等歪心思。
“这臭小子……呃……你甭管他,他就这脾气!”花永彰展开双臂,与解溪云拥抱,随即往后退一步,仔仔细细将他打量,“解老弟,几年没见,你还是这副俊样,也照旧是孤孤单单没个伴儿!”
“我这几年忙得昏天黑地,哪儿有工夫成家?”解溪云直摇头,他察觉柴几重在盯着他,有些不自在。
“屁话!你要与玉行的伙计过一辈子么?这样好了,我让我家夫人帮你牵线,你得闲了便与我说一声。”不等解溪云回答,他又自顾拉下脸,长叹一声,“我可听说了你要到柴公馆借住,多生分哇?怎么不来找我帮忙?”
解溪云粲然一笑:“柴老爷好热情,我不好拒绝。”
“也罢,”花永彰拍拍他的肩,“柴家年轻人多,与你更有话说,你的确犯不着同我这糟老头混在一块儿!”
“又说笑,你这年纪谈什么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