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,一双剑眉微蹙起,长睫遮去那双眼中的光,似是很委屈。
为了关照公公不很高大的身量,他还略微屈腰低头:“您快些吧,我这腰实在有些酸。”
王公公铁青脸,不情不愿抽出手,掏出个西洋钱夹。
一时举座哗然。
“那太监果然在胡说八道!”
“疯子,一日不惹事就浑身刺痒么?”
“哎呦,好可怜,平白无故给人赖上……”
“我就说这男人瞧着不似缺钱模样,咋可能惦记别人的东西?”
见王公公木木樗樗,神色僵硬,解溪云还很贴心地把钱夹拿回去,替他打开,便见几张大洋与支票。
他要那老太监与看客都看清楚:其一,他有钱,不干那偷鸡摸狗的营生;其二,他大度,不与无缘无故找茬的闲人斤斤计较;其三,他不怕麻烦,有账就算,算完再算另一笔,门门清。
解溪云将钱夹收回口袋,歉疚一笑:“您丢的是那只铜鎏金凤凰,可不能拿走我的钱夹。”
刚才那口口声声说亲眼看见他偷东西的汉子也低下头,他左脸生了个又黑又大的痦子,这会儿他反复扣挠那痦子,与王公公面面相觑。
“嗳,莫不是藏在别处了吧?”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“对……对!你是不是藏身上了?”汉子紧盯着解溪云屈起的左手。
“快看看袖里!”王公公这会儿已是满头大汗。
“你们他妈的闹够没!”俞宿这一声怒吼,几乎所有人都愕然望向他,“都让让,都让让!说没拿就没拿,这是我请来的贵客,不是给你们指手画脚的过街老鼠!”
他眼睛都红了,是真着急,也是真怕解溪云当众出丑。总说富人面子薄,指不定这解老板丢了面子,也要像冯二那样闹自.杀,他还得回去给父亲交差呢!
“没事,”解溪云冲俞宿摇摇头,他垂手振了振袖,紧盯住那汉子,“你搜吧。”
那汉子见解溪云满脸坦荡,已没了底,犹豫着上手一摸——果然是什么都没有。
那汉子不甘心,还要往他腰上摸,解溪云却笑道:“哥哥,底下可没有口袋,咱俩都是男人,这样占我便宜没意思吧?”
一时旁观者都哄笑起来,陆续有人对这被诬陷的可怜美男子报以同情。
对王公公先前行径有所了解的缩头乌龟,这会儿便从壳里兴冲冲钻出来,将那狡诈老太监干过的烂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