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,肠子肝脏啥的血淋淋流了一地……嗳,先排队!”
钗雀楼检票处早已排成长龙,三人在队伍最后站定。解溪云听俞宿说,原先他单报上名字便能给人点头哈腰请进去,今儿恐怕是慕徐竹声之名来的贵客太多,索性就一视同仁,不开后门了。
柴几重依旧没有把搭在他肩头的手撒开,解溪云也不提醒,他喜欢柴几重亲近他。不自禁笑了下,只觉自个儿很像那类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痴儿怨女。
然而柴几重不知怎么忽地撒开手,往后退半步,站到了他的斜后方。
俞宿排在他俩前头,见队伍慢吞吞前进,干脆回身来与解溪云说话:“那杀人的疯子还没逮到,您近日出门千万要坐车!”
“不都说被杀的都是恶人么?咱们皆是本分的良民,应不至于被盯上吧?”
“不是这个理!我爹说了,国有国法,那恶人的生死自然要据法判,咋的那杀人犯就自个儿评判啦?把自己当阎王爷还是黑白无常了?谁的命不是命,那些人若当真犯了重罪,早被枪毙咯!既然还好好活着,那便是罪不至死。”
解溪云轻轻摇头:“今昔不同往日,旧朝覆灭,新律法废止酷刑,释放轻罪犯,便有好些渣滓趁乱托关系出狱,其中就有那么些该死的。譬如前几日死的那个雷义,我听闻便是使手段把强.奸改作了通.奸脱罪呢。”
俞宿头回听这说法,讪讪地摸了摸鼻尖:“我也不懂那些规矩,可现如今连旧朝遗老都看不得光天化日下施这种极刑的,那祸害如此光明正大地做刽子手,只怕上了瘾,日后逮谁杀谁呢!”
解溪云笑而不语。
“解老板初来乍到,消息倒很灵通。”柴几重将手中紫檀文明杖往前伸,抵在解溪云的后脚跟,不容他往后退。
“……说不上,只是昨夜偶然碰上几位警.察厅的大人,聊了几嘴而已。”解溪云笑着摇头。
“没见过哪儿的警.察像松州这样忙的,都说松州的富贵是用风水换的,容易闹鬼呢。若您对怪事有点兴趣,《弄戏报》上应能找到不少。”俞宿被柴几重推着往前一大步,“光看那些奇的、怪的,譬如剖新妇之腹取子的薄情郎,譬如挖出兄长心脏吃了的不悌青年、譬如翻垃圾山寻耳朵眼珠手指头的乞儿……”
见解溪云怔愣,俞宿笑了笑:“放心吧,那些奇诡故事基本都是林少裕杜攥的荒信儿,您权当在读聊斋……也说不准,兴许其中就混了些真的……”
“说够了?”柴